r> “嗯......”慕沉闷哼一声,诧异的看着坐在自己腰上的人,“你,怎么醒了?” 花止舟歪头笑笑,“应该没人告诉你,我上次坠海就是因为被人下了药,所以对这个迷魂药就多了些警惕。而你这次下的药,跟那次的药,一模一样。” 慕沉笑了一下,“是我疏忽了。” 花止舟眯了眯眼睛,“你到底要做什么?!” 慕沉握住花止舟的手腕,“花止舟,我们相处一年了,你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花止舟疑惑的歪头,“感觉什么?” “我喜欢你!”慕沉目光灼灼的盯着花止舟,“我喜欢你!” 花止舟瞳孔微微一缩,“你他妈,疯了吧!” “我没疯!”慕沉抓住花止舟的腰,“那条鱼到底哪里好!他会的我也会,我也是雄性半兽人!”说完,长长的獠牙露了出来,瞳孔也变成竖瞳,就连钳制花止舟腰的力气也变大了些。 花止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放手!” 慕沉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的看着花止舟,“我不!” 花止舟也变成半兽人的模样,张嘴咬在慕沉的锁骨上。 “啊!”慕沉被尖牙刺破的疼痛惊了一下,两条手臂搂住花止舟的腰,“疼......” 花止舟松了嘴,鲜红的血液染在慕沉蜜色的皮肤上,加上慕沉半兽人的状态和桀骜不训的模样,竟然有一种野性的美。 花止舟舔了舔唇角的血,“慕沉,你打不过我,松手!” “我不!”慕沉委屈的看着花止舟,眸子亮晶晶的,看着是要落泪的模样,“我都洗干净送到你嘴上了,你都不要吗?你就那么喜欢那条鱼?!” “单吃鱼不会腻吗?”慕沉抓住花止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尝尝豹子的滋味不好吗?” 花止舟看着那双亮晶晶的黑眸,舔了舔嘴角,钳住慕沉的双手放在他的头顶,慕沉以为他动真格的准备离开,赶紧用力挣脱。 花止舟附下身来,在慕沉的耳边说道,“明天早晨,咱俩再没有任何关系!”说完,张嘴咬住了慕沉的脖颈。 慕沉的眼角流下一滴泪,“......好。” 第二天,花止舟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窝在自己怀里的慕沉,红色的鲜血印的到处都是。 慕沉失血过多,加上折腾的太厉害,陷入了深度昏迷,连兽化状态都收不回去。 花止舟解开了慕沉缠在自己腰上的尾巴,走向了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就出了门。 出门之后,给肆清梓拨过去通讯,一秒后通讯被接起,“喂?止舟你跟慕沉......” 花止舟笑了一下,“他没死,你定位他的终端位置过来吧,在顶楼套房。” “好。” 花止舟挂了通讯,又给花闻羽拨过去一个通讯,响了一下后花闻羽接起,他像是刚醒,说出的话还带着鼻音,“小舟,怎么了?” 花止舟叫了辆出租车,“想问问你,那谁处理好了吗?” 花闻羽揉了揉眉心,“当然,按你说的,每天不间断!” 每天一刀,用盐敷伤口,肾上腺素吊命。 “很好。”花止舟看着车窗外的天,“我接下来应该有一段时间会联系不到,了。依旧老样子,只要玩不死,就往死里玩!” 花闻羽点头,“好。” “好,挂了。”花止舟挂断通讯,靠在椅背上休息。 等到了地方,花止舟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等候的安蒂忒弗尔,他笑着上前,“怎么在外面?” 安蒂忒弗尔抓住花止舟的手,“你说出去吃个饭,但一个晚上都没回来。” 花止舟挑眉,“你在这儿等了我一个晚上?” 安蒂忒弗尔点点头,附身抱住了花止舟,“我想你。” 花止舟轻拍他的背安慰,“就一个晚上而已。” 安蒂忒弗尔刚要说什么,眉头微微皱起,“血腥味?”他松开了花止舟,“你受伤了?!” “没有。”花止舟捏了捏安蒂忒弗尔的脸,“我跟别人打了一架,他的血。” 安蒂忒弗尔点头,“你没受伤就好。” 花止舟笑着摇摇头,“我去换件衣服,然后咱们就出发。” “好。”安蒂忒弗尔牵着他的手往里走。 两人走到卧室,就看到躺在床上的纳贝斯其,花止舟上前轻拍他的肩膀,“醒醒,我们准备出发了。” 纳贝斯其依旧动也不动的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