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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地种完后,他们还在城里找到了其他的活。等到地里粮食丰收,他们又帮着给庄户人家收粮食,到冬天落雪之前,一家人已经存了二十几两银子!
从没有过的巨款。
到冬天时,听说因为西北地广人稀,越王鼓励来此地做活的人留下来,若落户,男丁一人分五亩良田,并一人分两分宅基地,这些都不要钱。白送。
若留下来,昌大和两个儿子一下子就有了十五亩地,比家乡两亩薄田可好太多了!女儿也能找户有田亩的人家,过上能吃饱饭的日子。
昌大没有丝毫犹豫就留在西北。尔后用了几年时间就成了当地的富户。而像昌大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很多。
当然这是后话。
西北开始春耕之后,赵广渊拿出了土豆种子,给离函谷城最近的四城试种,也让卫营一半军田种土豆,一半军田种棉花。
又在函谷城周边买了一大块地准备种西瓜。
开始函谷城的县令听说越王要买地,亲自拿着鱼鳞册来王府让越王圈地。函谷城周边大部分都是混着石子的沙地,除了一些杂草,自来就种不了粮食。
没想到越王还偏偏看上了这种地。见没人买,还一举圈了一大块,十来顷,还非要付钱。
整个西北都是越王的,县令哪敢收钱。但赵广渊不肯,说这是他的私田,用钱买才是正常交易。
函谷城县令邬康安苦了脸。
函谷城是边境城池,不比中原那些城池,都是文官做主,函谷城向来都是军中将领做主,他这个县令一直以来就是摆设。
守着这么个破地方,人口年年锐减,地里的粮食也不能多打一斗,无寸进功劳,这么多年就没有挪过窝。
好不容易以为能拍上越王的马屁,抱一抱大腿,结果越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没给他半点亲近的机会。
心里直叫苦。
赵广渊扫了他一眼,说道:“本王准备在地里种西瓜,邬县令要不要跟着买些地也种西瓜?本王提供种子。”
赵广渊现在回不去京城,也不知会在函谷城呆多久,便想着要跟这些文官打好交道。
将来函谷关若有军事,函谷城首当其冲,是军中的后勤供应大本营。要给大军提供各项军需,军中和当地县衙搞好关系,很是必要。
邬县令一听要种西瓜,便以为是京城盛传的陵瓜。陵瓜也是越王种出来的,越王有种子,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这是西北!不是中原腹地。
而且越王圈的地又是石子又是沙质土,根本种不出粮食,种那种精贵的西瓜更是痴人说梦。
但区区一个县令能反驳打击西北王?
他还没这胆量。
“多谢越王厚赐。那下官也跟着买些地,到时还指望越王派人多多指点。”硬头头皮应下。
“好说。”
邬县令便笑着出去了。只是出门后就苦了脸。
回到县衙,想了又想,有难不能自己一个人受。得找些人来一起分担这份越王给的“甜蜜”负担。
想到这些日子,因为函谷关那边开了互市,很多中原的商户都来求他,想让他在城里和互市那边给行个方便,也有很多本地的富户也来求他,邬县令想了想,便派人找了这些人来。
大伙坐下后,邬县令便开门见山,说越王在函谷城外圈了一大块地要种陵瓜。为了感谢大家共建互市,为西北经济繁荣做了贡献,越王准备给大伙赐陵瓜种子,要发财大家一起发。
众商户来的时候,心里就有准备,怕不是县令要捉着他们巧设名目,要掏他们的银子。
现在一听,果然是叫他们掏银子。
谁不知道函谷城附近的土地是什么情况啊。年前年后西戎赔过来的牛羊马牵到那边都饿瘦了,吃不着草。那样的地里能种什么粮食?
还种陵瓜!天还没黑呢,就做梦。
那种陵瓜,走南闯北千里迢迢来到西北的商人自是吃过的,皮薄肉厚,沙甜多汁,吃一口想两口。若能在西北也能吃到,嘶……
不不,天还没黑。可这是西北!
就那混了石子的沙土地,能种陵瓜?抢银子就抢银子,说什么一起发财。嘁。
只是县令都把他们叫来了,他们能拒绝?而且是越王出种子,那必是越王的主意,他们能拒绝县令,还能拒绝越王不成?
传到越王耳朵里,他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大人,我买五百亩。”反正西北的地便宜,那样的地也不过一亩一两银子。当做给西北做贡献了。
“我买一千亩。”破财消灾了。
“我买二千亩!”只盼着邬县令和王爷看在他这么诚心的份上,在互市那边给他家商号行些方便。
现在所有的商户都从互市那边尝到甜头了。函谷关往西,西域周边几十个国家,听说这边开了互市,狭谷里只能过一人的小路都生生被踏平能走马车了。
他们从中原运来的茶叶,瓷器,绸缎及各种货物,都不用讨价还价,就销售一空。
都不知道原来西域国家这么富有。
巨大的商机,泼天的富贵,都在前面等着他们。
现在若哪家大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