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觉。
董梅这么看重她,是她没有想到的。
孙婆子也送了份心意来,她拿了袋子小米,嘱咐青莲熬粥给董梅喝。为此董梅特意谢过孙婆子,“婶子,那小米最是养胃,我可稀罕了。”
“稀罕什么,都是地里不值钱的东西。”孙婆子有些不好意思,“还不如你教我们做的梅干菜值钱。”
“哪儿的话,原汁原味的东西最是有营养。”董梅打趣道,“偷偷跟您说吧,那梅干菜也就是哄哄城里那些不懂的人罢了。”
孙婆子听完捂着嘴巴笑,这梅娘甚是有趣,都四个孩子的娘了,自个倒像个孩子。
洗完澡后给孩子打扮打扮,穿上新衣,接受亲人们福礼。
整个仪式中,气氛祥和又庄重。好奇的是,柱子全程都没有哭,一会儿闭眼享受的样子,一会半睁眼瞧瞧大家。
“真是好孩子。”汪氏乐呵呵地把柱子放入被窝,随手从袖袋里拿出一个观音坠子,纯金的,用红绳串了挂在柱子脖子上。
“妈,这太贵重了。”董梅道。
“贵重什么,这可是我亲外孙。”汪氏道,“这些都不能表全我的心呐。”
其他人送了什么银手镯,还有脚上戴的镯子,长命锁等,看着这些礼物,董梅心里真的过意不去,大家都不富裕,怎能这么破费。
从某种情感上来说,她们高兴是因为她生的是儿子,大家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都是真心为她着想的。她也只好纳了礼,日后变个法子还回去罢了。
还是芸娘的礼物最称心了。
“哇,柱子戴上芸姨的虎头帽,可威风了。”董梅又拿起虎头鞋子,针脚细腻,做工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