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燕帝萧御章曾经明面上最宠爱的长子萧琂病逝于宫中,贤妃沈氏哭得眼睛都快瞎了,偏偏所有人都知道萧琂的死有蹊跷,就是查不出一丝半点的线索。
倒是随着调查的深入,萧琂暗地里做的那些下作事情,一件件被人无情地翻出,若再往下查下去,别说大皇子的名声,恐怕就连沈家也会被牵连出来。
贤妃被逼到不得不跪在御书房前,求帝王停手。
但这些事情,一旦有了开始,哪里又能随随便便停手,连带着五皇子萧琤在宫外做的丑事也被一件件翻出。
等到盛夏的时候,贤妃已经彻底失宠,五皇子也被帝王发配至边关磨炼,沈家那位一向护短的舅舅,这回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沉默。
深夜,屋外的风吹得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林惊枝慵懒靠在碧纱橱内,她身后靠着大迎枕子上,发尾还带着些许水汽,裴砚手里握着一方洁白巾帕,正垂眸细细帮她擦拭。
今日晨间,有人送了一筐葡萄过来,白日林惊枝用了些觉得味道不错,分了些给长公主萧初宜,还有住在汴京城中的裴漪珍和裴漪怜姐妹。
林惊枝特意留了一碟子拿冰块镇着,等裴砚夜里从书房回来。
“夫君。”林惊枝指尖捏着一颗晶莹剔透剥了皮的葡萄。
她手雪白,沾了些许葡萄的汁水,正高高举着递给他。
裴砚眸色忽然一深,俯身用舌尖卷走葡萄,唇瓣却含着她细软指尖用力些力气。
林惊枝先是一愣,然后双颊不受控制晕开如胭脂般的红色,纤细脖颈微仰,喉咙内发出闷哼声,她肩膀不受控制微颤。
“继续剥。”裴砚哑笑了声。
他手中动作不停,炙热鼻息却像有重量一样落在她松开的衣襟前,下一刻她的唇被他含住,滚烫舌尖从她檀口中滑过,带着葡萄的清香。
林惊枝手心里还握着剥了一半的葡萄。
随着裴砚的吻渐渐深入,掌那颗葡萄被她捏成了汁水,落在他背脊上。
“枝枝。”
“你不该主动撩|拨我的。”裴砚音色滚烫,夹着几分控诉。
林惊枝浅浅喘息,缩在他怀里不忘仰头否认:“我没有。”
裴砚低低笑出声来,他伸手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沾着香甜葡萄汁水的指尖送到唇瓣前,轻轻吻了上去。
他一手勾住怀中人儿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松松禁锢住她细白的双腕,一寸寸吻过她因羞涩而蜷缩的指,唇舌扫过,他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正逢盛夏,隔扇外有些许凉风拂进屋中,槛窗半开,孔妈妈和晴山她们就守在外头,如雨点般的吻落在她的肌肤上,浑身骨头发软已快受|不住。
林惊枝背脊被裴砚掌心抚过的肌肤似有火在烧,可她却死死抿着艳红的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来,不多时她身上薄薄里衣就被香汗浸湿,眼尾泛着水色覆着薄薄一层朱砂红。
裴砚爱极了她这般羞涩的模样,狭长凤眸微微眯着,手臂忽然用力把她抱起来朝内室走去。
帐幔层层叠叠垂在地上,她如猫儿般细细地抽泣声。
裴砚眼瞳深处泛着浓烈的欲|色,他一想到她这一世对他的依赖,她眼中无论何时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枝枝。”
“我爱的枝枝。”
裴砚手臂将她紧紧抱住,恨不得把人给揉进身体里,喉咙里溢出的嗓音透着缱绻深情。
这一夜,林惊枝拒无可拒任他百般爱怜。
这一世,于裴砚而言是得偿所愿,对于没有曾经记忆的林惊枝来说,又何尝不是。
等屋内浅浅的鼻息声渐停时,屋外早就天色大亮。
今日休沐,裴砚难得没有早起。
昨日夜里应是有些过了,她这时候哪怕在睡梦中,身子都时不时微颤,红润的唇发出软软的哼声。
林惊枝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晌午时分,才幽幽醒来。
她眼睛眯着,下意识喊道:“晴山,什么时辰了。”
屋里是男人愉悦的轻笑声,裴砚修长指尖握着一册书卷,他就坐在不远的地方处理事务,外头静悄悄的,丫鬟婆子只敢远远候着。
林惊枝双颊透着健康的红润,眼眸内含着些许慵懒春色,她懒洋洋在床榻上翻了个身,然后朝裴砚伸手。
“我饿了。”林惊枝小声嘟囔道。
裴砚伸手拿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衣裳,他耐着性子一件件给她穿上,又俯身捡起地上的绣鞋,小心翼翼套进林惊枝比他巴掌还小些的玉足上。
林惊枝看见孔妈妈已经带着晴山在外头布膳,隔着屏风又离得极远,她明知孔妈妈她们瞧不见,依旧有些羞涩往身后躲了躲。
裴砚神情自若,语调透着几分玩味:“连鞋都不愿给我穿了?”
林惊枝纤长浓密的眼睫颤了颤,她小小声道:“夫君日后的要成为太子的。”
“亲自服侍妾身,传出去不好。”
裴砚丝毫不放在心上,他伸手把林惊枝抱起步伐轻缓走至外间。
孔妈妈知晓林惊枝是被六皇子放在心尖尖上宠着的,可她实属没想到裴砚对林惊枝的宠爱已经到了闻所未闻的程度,当即心下微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