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和沐文楷和县令的勾结,在陆之渊看来,也是石锤了。要是没有当地的土财主支持,这县令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之渊,冷静。”白砚出声道。 发完脾气的陆之渊听到白砚的话,也知道自己刚刚太过于激动了,他抱拳道歉道:“白山长,抱歉,方才是我太急激动。我只是没有想到身为百姓父母官的百姓竟然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听到这话的白砚和许云林,对视一眼,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正所谓,山高皇帝远。他们敢如此,就应该是做了完全的准备。”白砚淡淡的说道。 “白山长可有什么好办法?”陆之渊拱手问道。 白砚没有直接说出办法,而 是慢悠悠的说着其他事情:“这秋水镇是归禹州管的,一般发布收税的命令,都是由禹州知府统一发布到各个县令手中的。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交上去的税收也是由知府统一固定好的,不存在说每个地方不一样的。” “是的。”陆之渊点头说道。 “那我们就要看看是我们的县令如此,还是禹州所有的县令都是如此。要是所有的县令,那这禹州怕是从上到下都烂在了根里了……” “我明白了,我这就派人去查明情况。”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白砚点头道。 “那晚点见。” 陆之渊要去安排人去查询此事,他来的时候带了不少人,只不过都在暗处,明面上没有什么人,查询这种事情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好。” 等陆之渊出去后,白砚看了眼在沉思的许云林,问道:“云林,有什么想问的?” “老师,学生斗胆猜测这事应该就我们秋水镇是如此的,其他地方的税收都是正常的,而且此事还有沐文楷脱不干系。” 白砚满意点点头:“嗯,你的猜测没错。” “那老师为何要让景,之渊去查询其他的镇?还把禹州知府给牵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