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钟楼上有人影出现,陆知小声问了海林一声。 海林含着泪望着城楼上的人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中脚步想往前去。 却被陆知伸手拉住胳膊:“你最好别轻举妄动,这种时候即便你上去了也是送死,你只需要确定他们是否还活着就行了。” 海林眉目忧愁,望着城楼上的人不自觉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千言万语在唇边,无法展开。 钟楼底下,三大家族的人看着巫家人站上城楼,手心捏了一层薄汗。 秦诀在原地来回踏步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你确定他们站上去不会瞎说话?” “但凡他们乱说一句话,四九城里的暴动不是你我可以压得住的。” “她们不敢。”宴启山肯定开口。 “怎么?你真将巫家的小女儿抓回来了?” 宴启山没回应秦诀的话,目光望向城楼上的人。 勾唇浅笑,带着冷厉。 “母亲,父亲这么做,就不怕大家.......” 宴欢想说什么,却被宴夫人捏了捏掌心,止住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你父亲和你弟弟做事情向来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女儿家还是不要多说得好。”M.. “可巫家才是西南的命脉啊。” “正是因为他们是西南的命脉,所以还活着,如果他们不是西南的命脉,你觉得现在西南腹地还会有巫家人存在吗?” “可是......” “好了,走吧!她们都下去了,差不多民众也该散了。” 宴欢跟宴夫人刚转身离开,隐在角落里的男人目光微动,顺着二人离开的目光一路看过去。 ........ “果然在宴家人手里,”傅思看着青河将巫家人压下去。上了马车然后离开。 回程时,漫不经心地来了这么一句:。这种时候你就更不能轻举妄动了,眼下住在宴家,就相当于你已经接近了权力中心,如果你轻举妄动,让宴家把我们赶出去,那他们家的秘密我们永远都无法窥探到。” “海林啊,你太单纯了,真正的权利可不是打打杀杀来的,玩弄人心的资本家见到你这一挂的小姑娘都不带理睬的。” 傅思心想,就海林?来百来个都搞不过陆知,要是她二叔来了,能让这姑娘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卖了,还得给他数钱。 “那我们怎么办?” “先打听清楚人关在哪里?” “既然他们没有生命危险,那暂时可以不用去管他们,你现在要做的是告诉我,我们找到他们,救出他们之后应该怎样逃出西南腹地。” “逃?”海林苦笑了声:“逃不出去的。” “西南的人出去就得死,任何西南人只要出去了,半个月之内没回来就会死在外面。” “瞎说,我见到你都多少半个月了?” “我是例外。” “他们一开始把我放出去,是想让我死在外面,但没有想到,我会活下来。” 海林跟他们讲了事情的经过和起源,从百年前西南巫女没有给外面的人下诅咒开始一直讲到现如今的种种变化。 陆知愣住了:“疯了?这疯逼怕不是个恋爱脑,为了给自己报仇,搭上几十万人的前程。” “巫女既然有本事让西南的气运变差,那你身为巫女的后代是否能改变这个事情?毕竟?如果不改变........”她二叔的诅咒估计也不会被解,只有在源头上打破这一切才行。 还得靠陆知。 “巫家的根据地在哪儿?” “中楼旁边的一处院子里。” “带我去看看。”陆知对巫家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可那里现在,有人保守。” “绕进去就是了。” ......... “二爷,被你猜到了,人就在宴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宴启山将他们关在了地下室里,而宴家戒备森严,一般人进不去。 即便是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立刻就能反应过来。 “人刚刚是从宴家大门进去的?” “不是,城外的一座小院里有一处地下通道,他们带着人一直往地下通道走,通道最终的目的地就是宴家。” “先解决她们内部问题,”三大家族齐心协力弄得巫家惨败,那他们三人之间选谁为王必然会有分歧。齐家和宴家不是要订婚了吗?那就先从秦家入手。 “爷、您让我盯着那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