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秦岭晃着腿,他也不是不明白,他只是不想白吃白喝嘛! 顾郦拍了拍秦岭的肩膀:“你啊,就好好的养伤,就算对得起我了!你看看我这手,给了给你碾药,这都握不住拳头了!我可是个锦衣卫啊!” 顾郦这几日碾药,碾的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好好巧不巧的是,岁桉正好跑过来,看着顾郦对他挥拳。 岁桉:“不可以欺负我师父!” 岁桉虽然年纪小,可气势却不输人,顾郦看着他不饶人的样子,掐着腰得意道:“我就欺负他了怎么地吧!” 虽然二话没说,直接就和顾郦打了起来,招招凶狠,倒是给顾郦吓的有些手忙脚乱了。 常逾听到喧闹走过来,站到秦岭旁边:“这孩子倒是护着你!” 秦岭一脸得意:“那是,狐狸养大的崽,还能是只羊了?就这,怎么也得是个狼崽子吧!” 秦岭的话音刚落,嘴角的笑意却忽然消散,就连眼中的都是悲悯。 常逾:“怎么了?” 秦岭没说话,只是从湖心亭起身,自顾自的走回了房间,他这只小狐狸的别称,还是郑望予和赵羡庭给他取的,那个时候,还有兄长,他们四个人,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了···他摘下发带,像从前一样,折成了抹额,少年还是当初的模样,竹骨在侧,青袍加身,婴毒在身,可是身边的人···全然不同了··· 秦岭心情不好,常逾就想着法的给他买些稀罕玩意儿,就是为了能让他开心些。这一日,常逾结束公务,换了件常服,叫上乔林和白鹭一起来家里吃饭,想着人多热闹,总是能让他开心些的。 看着满桌子的好吃的,秦岭一时间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伸筷子,最终还是夹了块肉放在嘴里,可这‘肉’刚进嘴,秦岭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这是什么?” “豆腐!” 秦岭指着红烧肉一般的豆腐:“这看起来明明是肉啊!” 常逾:“你不是告诉我眼见未必为实吗?” 秦岭:“你算计我!阿逾!” 常逾夹了块不知道是豆腐还是蘑菇的‘肉’放在他碗里。 常逾:“你这只吃肉不吃菜的毛病得改改了,你太瘦了,营养要均衡才能长秤!这些菜都是我找人特意做的,是些豆腐和山菇,我尝过了,味道和肉相差无几,你可以试试!” 秦岭假意摔了筷子,此刻看起来还没有岁桉年纪大:“就是瘦才要吃肉的呀,我不管我要吃肉!” “没有!” 秦岭横着眼睛,伸着脖子喊道:“杀人啦!来人啊!” 常逾看他这副模样,可爱的紧,这样的小狐狸就算凶起来,也是奶凶奶凶的:“这儿是我的宅子,你喊破喉咙都没有用!今日必须吃了它!” 秦岭心一横:“我不吃,反正你又打不过我!” 常逾:“嗯,这倒是实话,纵观江湖估计现在也没几个能打过你的,不过你别忘了,现在你内力全无!而且还有一月才会恢复呢!” “哈哈哈,你记错啦,用不了一月我就能恢复了!” 秦岭笑的得意,忽然觉得不对:“你记得这么清楚?” 常逾神情忽然凝重,这个日子他绝不会记错,可是为什么,他会提前恢复呢? 常逾:“顾郦,让人把菜上了吧!” 顾郦这才刚吃了两口,就被叫过去传菜,命苦啊! 顾郦:“都上吗?” 常逾其实备了两桌菜,虽然嘴上说着要控制秦岭吃肉,可还是提早备了一桌子肉菜,还有雪花酒给秦岭,毕竟秦岭的小性子使起来,他也是招架不住的。 常逾:“都上!” 秦岭见了肉,开心的不得了,筷子咬在嘴里,手速极快的将那些素菜换了下去。 吃过了午膳,秦岭和顾郦带着岁桉在湖心亭玩,乔林却被常逾请去了喝茶,白鹭自从行动不便,性情大变,也没了曾经游山玩水心情,便和乔林一起品一品常逾的茶,常逾倒是不介意,这茶又吃不穷他。 乔林知道常逾这茶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刚才吃饭的时候就见他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何没有说。 乔林:“憋了一顿饭的功夫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常逾:“我明明记得阿恙还要一月才能恢复,可阿恙说他会提前恢复,这是为何!” 乔林哼笑:“你们俩啊,一个让人睡不消停,一个让人吃不消停,在折腾几年啊,我比秦岭走的都快!” 白鹭一直没说话,直到乔林说要死的话,才故意闷咳了一声。 “呸呸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