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女人暧昧试探的声音回荡在空旷寂寥的巷子里。 安宁不自觉握紧手里的黑色雨伞,屏住呼吸等待对面男人的回应。 安宁看不清楚陈熠的表情,猜测着他会如何作回应。 有穿堂风吹过,破败路灯在来回晃荡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有一滴雨水落在安宁手臂,透着股沁凉,与这道清凉一同落下来的,还有陈熠吊儿郎当的回应声:“曦姐这是拿我取乐子呢?” 潭曦:“你觉得呢?” “我这人穷,更没什么本事,配不上曦姐,也给不了曦姐什么东西。”陈熠回她。 拒绝的话不用说的太过直白。 潭曦扯唇,眼底无笑意:“不再考虑考虑了?” 陈熠:“不了吧,曦姐值得更好的男人。” 潭曦也不恼,她向前一步,身子几乎贴着陈熠,缓缓吐出几个字:“后悔了随时来找我,我能给你的……不只有拉货的机会~” 最后这句话安宁听不到,她只看到女人踮起脚尖,紧跟着身体凑了上去,看姿势两个人好像是在接吻。 几分钟后,女人往后退了几步。 潭曦离开时,红色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的声音异常响,安宁盯着那道火红又妖娆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汽车引擎发动的轰鸣音回响在巷子里,声音渐行渐远。 车子已经驶远。 安宁走进窄巷,站在他对面的位置,她学着陈熠的样子,不顾雨后潮气,也靠在石壁上。 两人的影子一大一小,被灯光拉成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路灯微弱的光晕落在他深邃的眉骨上,陈熠眼睫微抬,淡淡撇她一眼:“看够了吗?” 安宁选择忽视这个问题,她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会,他的嘴唇薄厚适中,健康的粉色,看起来很软,上面也没有口红的痕迹。 她又看见他手臂上白色纱布渗出的血液,星星点点的红色就像是在夜里盛开的玫瑰:“你受伤了。” 陈熠不以为意,撩起眼皮似是漫不经心问她:“叫什么名字?” “安宁。” 安宁... 陈熠莫名想到了一句话-护你一世安宁。 “你呢?”安宁问他。 陈熠挺直脊背,站直身体,唇角噙着几分笑意:“刚才不是都听到了吗?” “陈熠。” “哦。” 她又不是刚才偷听才知道他的名字,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听到了钱儿哥喊他的名字。 . 后来,两人顺着同一个台阶各自回了家。 安宁将买来的雨伞与陈熠的那一把并排放在一起,临睡前,安宁一遍遍回想着方才宅巷里的那一幕,片刻后,她拿起陈熠的那把伞,跨越栅栏,直奔隔壁。 这一次,隔壁不再是混沌黑暗,而是一派灯火通明;脑海里还没想好要说什么时,安宁就已经站在陈熠门口了。 他没有关门,安宁的脚步声又太轻,在她看清楚门内的情况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原来他不止手臂受伤。 陈熠背对着安宁坐在床上,上半身半裸,臂肌紧实,左肩上有个伤口正在渗血,陈熠手里拿着碘伏和纱布,看他的样子,要自己清理伤口。 陈熠迟迟没有动作。 她记得他是右臂受伤,现在他又该如何给自己左肩清理,安宁问:“要我帮你吗?” 陈熠闻声愣住,他没想到这么晚还会有人来找他,他看向那个不请自入自个屋子的小姑娘,一身白色睡裙,眉目清秀,长发柔顺散在两侧,看起来人畜无害。 小姑娘不知道深夜穿成这副模样踏入一个不熟悉的成年男子领地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但她很坦然将雨伞挂在一旁。 “今天不下雨,我来还你雨伞。” “还有,你肩膀在出血,我帮你吧。” 小姑娘说话的语气柔中带刚。 陈熠不知道这姑娘是真的傻还是什么,在他还想深度思索的时候,身体率先给了答案:“嗯,麻烦你了。” 安宁从他手里接过碘伏和纱布,动作十分娴熟地将伤口两侧的污血处理干净,而后消毒,包扎,一整套动作仿佛已经演练过百次。 “清理好了。”安宁将剩下的纱布收起来,放在一边。 陈熠不动声色将衬衫拉起来:“谢了~” 伤口已经清理好了,安宁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