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这么多废话。 赵嘉柠看向他,“你怎么对他这么不耐烦,他是不大聪明,可人还不错吧。” 楚聿小声低喃,“这么没眼力见。” “什么?” “没,走吧。” 楚聿的地方总是处处透露着低调奢华,简单来说就是有钱,“楚聿,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身份吧。” “怎么说?” “你这里的摆置可值不少钱?你又没俸禄。”赵嘉柠狠狠羡慕了,她的铺子还没开始回本呢。 楚聿坐下,“就是开了个铺子,盈利还不错。” 赵嘉柠想了想,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在罗府弄丢后来又被楚聿送回的簪子,“你是千金阁背后的老板吧。” 楚聿掩唇轻咳一声。 “还真是,我说呢,你怎么就确定那簪子是我的,楚公子,你藏的够深啊。”赵嘉柠挑眉打趣。 “我不是有意隐瞒的,之前确实是,有些时候可能,就不太好。”楚聿舌头就要拧巴了,也没把话说清楚。 赵嘉柠噗嗤一声笑了,“楚聿,你就是想试探我吧,试探出什么了吗?” “咳,你不是饿了吗,这些够吃吗?”楚聿将桌子上的菜往赵嘉柠这边推了推,神色难掩不自然。 赵嘉柠尝了一口,满意点头,“你们家厨子不错嘛,和我家茯苓有的一拼,就是茯苓不怎么做辣的。” “你喜欢吃辣的?” “喜欢啊,作为一个云州人,怎么能不吃辣?”赵嘉柠本来就是随意找的借口,结果吃了一口就真有些饿了,“你怎么不吃?” “好。” * “呦,这不是长平郡主嘛,怎么了,没人和你玩呀。”说话的是一个武将家的女儿,因为从小就待在军营里,便养成了飒气豪爽的性子,罗芊墨是她刚交到的好朋友,欺负好朋友的好朋友,就是欺负她。 “武映月,我们不熟。”张涵予皱着眉不想理会她。 “怎么就不熟了,我父亲和你父亲可是好友啊,我们怎么能不熟呢?”武映月就讨厌她这幅装清高的样子,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呢。 “武小姐,你说的是呢。”有人附和道。 大家也都捂嘴笑着,她们的父辈都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可不怕她张涵予。 张涵予气愤的转身离开。大家在后面哄笑成一团。 “还好长乐郡主及时认清的她的真面目,没有被她继续蒙骗。” “就是,怎么也是自家姐妹,怎么连长乐郡主也忍心欺负呢。” “欸,那可不是自家。她可不算。” 罗芊墨感激的冲着武映月竖起大拇指,武映月扬起下巴得意的笑着。笑话,张涵予可是她最讨厌的人,能让她不痛快了,那她可就痛快了。 * 赵嘉柠也凑热闹的看着新人行礼。看的出来,楚大公子是真的开心,嘴都咧到耳后根了。 “阿柠,我突然想成婚了。”罗芊墨拉着赵嘉柠的袖子,显然是上头了。 “冷静,成婚你和谁成呀,你哥哥都没成婚,你急什么?” 一旁的赵嘉铭也附和,“就是,你想的也太早了。” “你懂什么,小屁孩。”罗芊墨都没幻想够呢,就被人拉到现实了。 “本来就是。”赵嘉铭小声嘟囔。 “你闭嘴,好好看。” 等行礼结束,新娘子也回了洞房,大家都入座了。 赵嘉柠刚才吃饱了,这会儿也没什么胃口。 今日到府的宾客很多,楚家也安排了很多人,包括酒水吃食,都是经过了严格的检查才能上桌。 “公子,……”楚一在楚聿耳边小声说着。 “抱歉,我离开一会儿,先自罚一杯。”楚聿端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到了外面,楚聿神色难看,“发现多久了?” “就是这会儿的事,人已经控制住了,就在后院柴房。” 两人一路疾步来到后院,看守的人见到楚聿来了,伸手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看到楚聿进来,神色仅有一瞬的慌乱,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 “谁派你来的?”楚聿声音低沉,眸色里蕴藏着杀意。 “我不会说的,你问了也没用。” “楚一,上次的药还有吗?”楚聿黏了黏手指,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有。”楚一直接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