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班级聚会的人将大家分成几波,各自在一起玩起了桌游。 几轮游戏过去,放在手边的预调鸡尾酒被陶琬很快喝完。 第一次尝试调饮的陶琬,大概没想到完全抵挡不住它的攻击力,想当初和成欣一起喝啤酒的时候,都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陶琬靠着柔软的沙发,身体略微下滑,似乎要陷入进去。眩晕感渐渐袭上脑袋,她此时不清醒的感觉愈发强烈。 一旁的赵宁点的普通饮料,和他们继续玩着桌游,此时她注意到陶琬脸颊微红的模样,探过来关切地问:“没事吧?” “嗯…”陶琬连回答也有气无力,只想躺下睡一会,“不行,我眯一会,等等走的时候叫我。” 赵宁:“好。” 耳边的嘈杂声不减,陶琬一直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似乎断开连接。 再次听到动静,陶琬睁不开眼睛,只是耳边传来轻声呼唤。 “陶琬。” 陶琬闭上的眼睫轻动。 “还能起来吗?” 轻轻的叹息声从上方落下来,像片羽毛,让她的脸颊某处有些痒。 陶琬抬手,好像碰触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意识恢复了半点,她张开手指抓住。 随即,她的手被人反握住,滚烫与温热相融,相较之下也有着降温的作用。 她仿佛贪恋着这份被包裹的感觉,手指用不上力,但也不肯松离开来。 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支起上半身,随后爬到什么宽阔平直的地方。她的意识告诉她,为了不让她滑落下去,她需要向前伸手勾住某处。 头部的眩晕感依旧存在,先前残存的那种难受,好像跟随缓慢前行的速度,以及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一同消散。 陶琬睁不开眼,但下意识地,微弱的声音挤凑出音节。 “成池。” 时间静止,身体也不再轻飘飘地前行。 远处传来的嘈杂让陶琬皱起眉,直到听见回应,她的表情渐渐放松。 “我在。” 成池背着她继续迈步。 后背的压力很小,但为了让她更加舒服一些,他刻意稍弯脊背。没走几步,他轻声问:“晚上喝了很多吗?” 声音传递过来,似乎要经历几个回环才能被大脑察觉。陶琬小幅度地摇头,也不管问问题的人是否明白她的意思。 “以后在外面,尽量不要碰酒精饮料。”成池声音很轻,比起街道上的杂音,他仿佛是一剂安抚人心的良药,“或者提前和我说一声。” 得到的回答依旧很慢。 陶琬含糊地问:“说什么?” 这次轮到成池回应,但空气却沉寂下来。 陶琬感受到他停下,某边手臂微微用力,像是在衣服口袋里翻找着什么东西。 陶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收紧手臂,将脸贴到面前的宽阔上。 脖间被她紧紧勒住,成池淡笑着问:“怎么,对我有意见?” 成池打开车门,将陶琬放到副驾驶位上,帮她放低椅背。 他伸手拉过安全带,大概因为距离有些近,垂下的目光停留在她泛红的脸颊上,鼻息间充斥着淡淡清香,隐约夹杂一点酒味,但依旧好闻。 喉结滚动一瞬,成池闭了闭眼。 他正要直起身,被某只乱晃的手摸到了几处身体不同的位置。 成池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反而被对方挣开。注意到她皱眉不满的小表情,成池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弯。 就这样静止很久,成池抬手帮她整理着微乱的发丝。 他知道这一刻也许不会得到回应,但还是开口。 “陶琬,你要不要和我——” 话音被打断,成池低头看着他被握住的手腕。 - 陶琬觉得自己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境的具体内容记不太清,只知道画面的最后,那张熟悉的淡然脸庞出现,嘴唇一张一合,好像在和她说着什么。 意识先一步到来,后来的事情更加回想不起来。 沉重的眼皮半天才睁开一点,陶琬翻着身,柔软舒适的枕头和被子让她完全没有起来的想法。 缓和许久,陶琬眯着眼,看清一些眼前的画面。 浅灰的窗帘挡住大半阳光,依旧能感觉出外面光线刺眼。思绪忽然停顿,陶琬意识到这不是在宿舍一睁眼应该看到的场景。 一个起身,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