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令仪之前为什么不让你和我说话?这势不两立的阵仗,好像我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一样。” “因为你买夫这个事情让她很生气啊。两百金诶,别庄一年都花不了这么多。要不是因为这个事,主子也不会把韩朱叫过去……” 鹿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强硬地拐开话题,“那几个骗子也可恨,韩朱付的那一笔定金早就超过你那个什么君原的身价了,他们还敢上门撒泼要什么余款。要不是令仪正好追查到他们的同伙,这冤枉钱就花出去了。” 黎念没忍住:“你还是很懂她的嘛。” “那我们都认识五年了,她为什么不能懂懂我?如果我不愿意陪她练武,根本不会半途而废,而是从第一天就放弃!”鹿斟捶了一下野草,“总之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先道歉,绝对不!” “呃……”黎念不太相信,“那你加油。” —— 她在“嗑到了”的幸福里睡着,后来几天被时有时无的阴雨绊住了吃瓜的心。 待到彻底转晴的那个黄昏,她想起来这桩事,打算在别庄里散散步,验收一下鹿斟的不道歉fla。 从哪里逮人呢,黎念凭经验猜,往东西院的交界走应当没有错。 哪曾想她刚转进水廊便看见了两个熟人。 群灯未起,幽草虫鸣。令仪把君原堵在芭蕉丛前和他说着什么,君原没答话,目光有些伤心,她便忽然红脸,解下系在腰间的折扇强行塞给他。 两个人手心相碰同时愣了一下,气氛有些怪有些暧昧。 黎念傻眼:等等,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