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身上。 伤兵看起来伤势颇重,蓬头垢面,倒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动弹,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惊扰了顾让,他吃力地爬起来,却难以站直身体,只朝顾让跪着。 乱糟糟的头发下一双眼睛紧盯着顾让,他的双手曲起,撑在地面上向顾让膝行而来,似乎是想要赔罪。 这么严重的伤,本该待在伤兵营里休养才是。 号角声愈发嘹亮,城墙上鼓声大作,顾让看了一眼,一扯缰绳驱马绕开伤兵,继续往城门而去。 荆欢没有立马跟上,低头看着这个伤兵,自觉替顾让解释:“公主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赶紧回去养伤吧。”语罢还喊了另外一人来扶这个伤兵。 伤兵听了却一下激动起来,很着急地想要转身,却苦于腿脚不便,整个人狼狈地扑在地上。 荆欢皱了下眉,但顾让已经走远了,来不及多想,又催促了几声让人来扶伤兵后便策马去追顾让。 他没有看见,身后重新从地上爬起来的伤兵是用何种绝望的眼神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他张开嘴,似乎是想嚎叫,却只发出一段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