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呐。”
“师兄师姐,你们也要小心。”
步岳黎三人应声散开,武翰和初娆结伴,像一对情侣似的走进了酒楼。
经过装扮简单的易容,武初二人的相貌与气质都略有改变,只看过他俩画像的人,很难认出来。他俩没有太特别之处,走进酒楼未引起多少关注,他俩坐在了鲁广一旁
的桌子旁。
伙计过来招待,武翰点了两道菜,两碗汤面。
“师姐,等吃完了的?”武翰小声的问道。
走进酒楼,菜香弥漫,他有点饿了。
“咱俩吃面,让他仨在外面吃蚊子啊?”初娆白了一眼,薄唇轻启,声音像是一条线传入武翰的耳中,“要吃你吃,我是没胃口……吃完你记着付账。”
武翰耸下肩膀,挺无奈,不明白对方为何没胃口,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打架。
背对鲁广二人,他摆弄着碗筷,默然等待。
现已入夜,酒楼内用餐的人不少,大堂内有三四十人,较为喧嚣,以鲁广三人的嗓门最大。
和鲁广一同的两位男子,只有二十六阶修为,从头到脚都是马前卒的颜色,满嘴的溜须拍马。
一人在倒酒,另一人谄笑地吹捧着:“鲁爷今儿真是神勇,把刀往桌子上一拍,当场震住了那帮孙子,愣是没敢走,一直输个精光,才灰溜溜跑啦,哈哈……”
倒酒的那位男子,也赶忙拍马屁,“那是!那帮孙子脸生,九成九是从外地来这捞金的,嘿,也算识相,没敢跟鲁爷叫硬,不然,现在不知道在哪躺着呢。”
干了一杯酒,鲁广嗤笑道:“那只是一帮地串子,不值一提,他们来,就是给爷我送钱的,跟他们动家伙,丢爷我的价。爷要干,就干大的。”
三人边喝酒边大声说些打打杀杀的言论,行为粗鲁,这在龙将城各酒楼是很常见的。
因为万寿庄的存在,北方地带的民风不禁彪悍,而且染有匪气。
三人骂咧咧的高谈阔论,大堂内的食客虽是纷纷侧目,但没人敢表达不满,主要是鲁广的征战架势确实够足,相当不好惹。
咔嚓。
在摆弄碗筷的武翰,不小心把碗掉在地上,一声脆响,瓷碗摔
成了几十块。
声音不小,有人是看去。
鲁广三人也回头看了一眼,没搭理,他仨接着说。
再次把酒满上,马前卒模样的男子嬉皮笑脸的问道:“鲁爷,最近有没有什么买卖,能带上小的,让小的跟您喝口汤发点财,小的没本事,但对鲁爷您绝定是忠心不二。”
“是是,鲁爷从手指缝撒点,小的二人便是吃不光用不尽。”另一人生怕被落下,也连忙道。
“嘿嘿……”鲁广得意的仰头一笑,“你俩啊,不行,想跟爷混,还嫩了点,不够狠站不稳。”
他说着他的光辉过去,“爷十二岁的时候开始拿刀砍人,在武馆里,不管你是富家子弟还是穷光蛋,都得靠边站,爷十六岁,在赌场赢了五百块元石。爷二十岁时,领几个好兄弟到处收债,敢欠债不还,哼,那得让爷拿走点带血的东西。爷今年三十有四,在这龙将城,不敢说是呼风唤雨,那也没人敢小瞧爷……”
他说到这,身边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别在那吹捧自个了,你说的这些事哪件光荣,瞧把你能的。”说话之人,正是武翰。
武翰侧身而坐,撇着嘴,很嫌弃地看着鲁广。
他突然开声,大堂内的喧闹声随之急降,转眼一片安静,众多食客,全都看向武翰、鲁广等人。
鲁广三人,则是有些愣了。
大庭广众被人折损,鲁广的脸面挂不住。
不过,他不是愚笨之人,眼前的青年武者敢挑事,也许有来历背景。
他压着怒意,没有当即拔刀相向,“这位小兄弟,你可否知道我是谁,敢这么说话,小兄弟从哪来啊,听口音,不是龙将城人士吧。”
“你是谁,小爷管你是谁,小爷从哪来,你管得着吗?”武翰也是一副蛮横的样儿,“小爷这么说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