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心里窝火。
这武松看不起谁呢?
买一赔十?
这赔率就是在羞辱他高俅。
于是高俅一咬牙,直接出三万两白银买自己稳赢。
到时候他赢了,就是三十万两了。
当然钱不钱的对于高俅来说无所谓,最重要的打武松和天下人的脸。
他要让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他高俅不只是会蹴鞠!
东岳庙外。
场馆已经在慢慢搭建好,因为前几天是雨季,所以停工了一下。
不过武松可没有闲着,他从汴京调来了很多能工巧匠,本来这些人都是童贯所管理的枢密院造船厂的工匠。
童贯听说武松这位大佬要搞大事,立刻就将这些工匠给调来了。
所谓人多就是力量。
在汴京的工匠还有大名府的工匠们相互努力下,终于按照武松的图纸,以这个东岳庙为中心建立起了一个小小的鸟巢。
“如此建筑杰作,堪比是鬼斧神工啊!”宿景跟在武松的后面,然后感叹起来。
他们站在了这个鸟巢之外,就如同米粒一般。
白无罪面无表情,武松的一切鬼斧神工的操作,在她看来就是常规罢了。
“你言重了。对了,宿太尉,这次不知道你押谁赢
?”武松问。
“回禀镇国公,下官对于赌局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有押注。”宿景道。
武松一想也对,毕竟这宿景是老实人来着,他自然不干涉这档子事。
要不然,赵佶怎么派他去招安梁山呢?
不过老实人,不懂得变通和圆滑,自然是要吃亏的。
武松想了想:“这次你带圣旨来到大名府,想必在出发之前,早已想到过如何对付这梁山了,对吗?”
“这……下官不敢多言。”
“我要听听你的意见,你但说无妨。”武松双手背在背后,他看着这个“鸟巢”。
“陛下将征讨梁山之事交给镇国公还有殿帅府,在臣看来,其实要平梁山,则不需要武力镇压。”
“那你说该如何去做?”
宿景顿了顿,“在下官看来,其实只要朝廷派人前往招安便可。”
“梁山贼寇,他们只是替天行道,虽然攻占州府,并不像方腊那般占地称王,只不过是掠夺钱粮便回道山寨内。宋江之前在浔阳楼写反诗,并不是冒犯大宋朝廷,而是想要一心报国,奈何不得志,所以有感而发。”
武松点了点头,看来还是有明白人。
其实不只是宿景一人,在
满朝官员中,诸如李刚王竞等人,他们也是这般想法。
招安梁山,将是最好的选择。
梁山强人,自然跟辽、金不同,他们不会攻占抢地扩大地盘,只会在水泊山寨猥琐发育的干活。
“为何你觉得武力镇压不行呢?”
“回禀镇国公,我大宋若是武力镇压,纵然度过那八百里水泊,平了梁山贼寇。也回劳民伤财,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况且之前天祚帝派遣使臣郭药师到朝中来,虽然辽和我大宋在海上之盟后又缔结了盟约,可实际上,根据臣所得到的消息,辽现在却没有按照盟约约定去压制金国。”
“金国女真崛起,他们尚武成风,在不到三日时间便攻下辽数座北方城池。金人蠢蠢欲动,早晚必成劲敌。所以在这个时候,唯一要做的就是我大宋养兵蓄锐,少些战事,以待时变。”
宿景说完,武松不禁感叹起来。
人的目光总是长远的,宿景竟然是唯一觉得金国是大患的人。
纵然是诸葛青也是不相信金国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武松差点怀疑,这宿景莫非也是穿越过来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宿太尉跟我所想的一样
,太尉如此贤明,明大局,而且还礼贤下士不像高俅那般恃宠营私。”
“所以嘛,这次招安宋江这事,你给我去办吧!”
“啊!?”
宿景听完武松所说,立刻目瞪口呆。
武松竟然将这个烂摊子推给了他?还让不让他活了?
“你不用担心,我自会跟你前往梁山,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既然如此,那下官遵命!”
武松本来还想将诸葛青或者王昂给调来,只不过其中一个人在练兵,一个人在代替自己施行国法。
所以武松就想到了宿景。
毕竟这宿景也是很好说话来着,知人善用,武松要做的就是收拢人心。
到时候他去梁山招安,肯定要跟这些梁山好汉嘻嘻哈哈打成一片,所以有宿景这个稳如狗的存在,他也就放心了。
当然武松不是没有把握招安梁山,只是大宋的颜面最为重要。
“宿太尉,你先去休息吧,对了,记得买票看擂赛。”
“是,镇国公。”
宿景拱手行礼,然后离开。
“主子。”
韩世忠走了过来。
“属下在南山一带巡视时,见到高俅麾下的士卒时常在那里出没。”
“多少人?”武松问。
“
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