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心底柔软了些，拍拍秦素的手，“有些事要处理，你自己叫外卖。”
“好，反正我也不会下厨。”
秦素会做饭，但是没打算给祁越做饭。
两人的关系本就复杂难明，自己再给他做饭，倒是真的有点奇怪了。
她回到沙发上玩手机，先看到一个小道消息爆料，说是商家和祁家的联姻疑似有婚变。
随即，就是顾明珠涉嫌买凶害人的消息传出。
这个消息本来是没什么热度的，但是营销号偏偏加上了顾明珠和商悦溪的关系，还说顾明珠嫉妒自己的表姐，所以起初是设计要把这件事推给商悦溪，结果调查结果暴露了云云。
加上后来，商悦溪工作室的转发，说是商悦溪因为这件事十分难过等，一时间热度飙升。
从头到尾，倒是没怎么提起受害者的信息。
秦素看着手机，默默看了祁越一眼，大概知道应该是祁家的手笔。
也好，对她来说是一种保护。
祁越没说起秦素什么时候搬回去的事，秦素自己也不着急。
在祁越公寓住着，他每天都回来，但是两人也没有睡觉。
秦素本来有失眠的毛病，但是在祁越身边还算睡得好一些。
顾明珠被抓的第三天，秦素作为受害者，去了监狱一趟。
顾明珠被看守带进房间时，表情木讷，头发枯槁，全然不是之前那个趾高气扬的小名媛。
这些年，顾家借着和商家的关系，没少做项目捞好处。
现在顾明珠这么容易就被当做炮灰，推出来顶锅，秦素很难不猜想是顾家的“反馈”。
“秦素，你怎么来了？”
顾明珠的表情起初有些迷茫，像是没想到这件事和秦素的关联。
秦素皱眉：“你都不知道自己绑了谁？”
这件事应该有个完整的流程，但现在顾明珠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
顾明珠一听，表情顿时变化，看着秦素的眼神也变了：“是你？”
“原来之前说要针对你……是这样的……”
顾明珠呢喃。
秦素红唇勾起一个曼妙弧度：“顾明珠，你好可怜。”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抓了。如果是合谋的话，还好说。”
“现在商悦溪为了自己的利益，估计是和你家人做什么条件了吧？让我猜猜，或许是许诺以后还会给顾家好处，或许是更多……总之，你不过是一个牺牲品啊。”
这么说着，秦素嘴角的笑容更是忍不住加深。
在顾明珠看来，秦素的笑容让人心里发慌。
想着秦素说的东西，顾明珠从心底也开始感觉到不确定和惧怕……
“我被家人推出来的时候，的确什么都不知道的……”
但是顾明珠说着，忽然用力咬唇，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看着秦素，眼神也满是恐慌：“不，你这都是胡说的……这件事并不是你说的那样！”
看起来，像是什么都不敢说。
秦素微微眯起眼，看着瑟缩的顾明珠，多少猜到了顾家和商家的交易。
和自己猜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