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就在秦素身后不远处。
长期练就的警觉让秦素脚步微微一顿，原本烦躁的情绪在察觉有人时达到顶峰。
尤其是那人还一直在她身后。
秦素回头，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跟着自己。
可回过头去，却看到空荡荡的走廊，别说有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不远处传来工作人员们的声音。
“快点快点，这个道具不该在这里的，调整一下位置……”
“场控人呢？”
“这个灯光也有问题，现在已经比刚才亮了很多了。”
嘈杂的声响让秦素回过神来，盯着不远处空荡荡的走廊，还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秦素打算继续去拿商悦溪要求的东西，却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一震。
摸出手机随意看一眼，竟是祁越发来的消息。
【好好表现。】
简单的四个字，在秦素看来，颇有一种阴阳怪气的意味。
她原本想回复，这不关他的事，可再想到自己刚才察觉到的动静……
又有一种可能在她心中升腾而起。
会是祁越在看着她吗？还是说他特地找了个人在随时关注她？
意识到这一点，秦素烦躁的心情却瞬间消失无踪。
秦素对祁越的了解或许还不足以看出这个男人真实的意图，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
如果自己勾勾手指表现出想要什么，祁越应该也不会拒绝。
再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这四个大字，秦素忽然勾起嘴唇。
好，那就好好表现。
商悦溪在看到秦素拿着东西回来时，果然露出一脸不屑的神情：“让你去拿已经准备好的东西，你都能这么慢……我很难想象你平时是怎么工作的。”
秦素脚步一顿，却是将东西好好放在桌子上，这才是笑盈盈解释道：“商小姐，我作为负责人，在外面也是要和一些人员打交道的，不可能只忙这一件事。”
“可是你不是说要帮我忙吗？我让你去做什么你却这么慢，你不觉得你有问题？”
商悦溪是总能找到理由来对付秦素的。
秦素不言，但表情里却藏了几分挑衅。
商悦溪面色登时更加不悦：“秦素，我不知道你们公司是怎么安排的，但是你一个什么都不会，工作效率也不高的人来负责我这个项目，看来我有空还是要去找你们老板交流一下。”
她和祁寒谨有婚约这件事，圈子内几乎无人不知。
商悦溪心想，秦素作为一个以前被打压成那样的人，出国之后再回来又能有什么本事？
好不容易进了祁氏，估计也只是仗着海归这一层镀金身份而已。
所以秦素肯定很怕丢掉自己这份工作吧？
仗着这一点，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至于秦素是为了接近自己才故意找的这份工作，商悦溪起初也有考虑过这种可能，后来却觉得不太现实。
她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和秦素的几次见面，商悦溪心中虽然隐隐不安，但又觉得，秦素还是不得不维持表面的和平。
就比如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