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理应有梦想,有理想,有目标。
第一个阶段,张远是搞钱。
第二个阶段,张远要给老姐点补偿,于是想到了鹅厂。
当这第二個阶段快要进尾声的时候,张远女人有了,还不止一个,财富有了,还是20多亿,于是他短暂的陷入迷茫。
将来南下后还是搞钱。
搞钱只体现了财富的增加,数字的增长,他自己反而失去了目标。
要说事情也不是没有,比如给张亮绑个人,给张总买点东西,给徐艺琳报个仇。
似乎这都是以交易的形式走进他生活中来的,没一个是梦想或者理想。
沈永善带他来所谓的常安俱乐部吃饭的时候,不仅让他想到了这个女首富,沈老板更是提到了教父和他的腿子。
短期内,第二目标有了。
人生而在世,总要干点事对不对。
这几个吃里爬外的人张远觉得最好还是敲死的好,就像他马上要把陶红开弄进去一样。
只不过他说的几个人秦泽宇一个没听过,而对面的沈永善和一边的关芸张大了嘴巴。
“张,张远,你没问题吧”
张远反问道:“有什么问题?这几个混蛋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嘶,张远”
关芸牙很疼,却不成想张远又道:
“5年后的5年,我的梦想就是在香港,亲手打断李家程那老混蛋的腿,TMD,赚钱没下限”
接着,他对秦泽宇道:
“现在你该知道为什么我在法律上不能有一点的污点了吧”
.......
晚饭结束的第二天,时间来到23号周三,金陵的风暴已然全面扑向整个苏省。
王泽飞对炒作的把控能力确实有一手,仅仅10天的时间,就把大学生沉迷于网络这个话题给带了起来。
新闻,报纸,地方媒体,当地的记者,再灵机一动一天100大洋顾个万儿八千的社会闲散人员。
于是不管是街头还是小区,不管是吃饭场所还是上班场所,苏省但凡家里有孩子上了初中高中的,甚至是大学的,不少人开始讨论起来上网的危害。
“看报纸了吗,去年11月份有个孩子在网吧里打了11天的游戏,回家后被送医院了”(胡彬)
“看新闻了吗,去年12月份有个孩子,被如东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了”(王金)
“还有个孩子,为了能打游戏,直接从学校离家出走了,这一失踪就是40多天,家长还不得急死了啊”(张世杰)
“那个没钱上网,盗打电话给游戏充值了7000多块的孩子,也被抓了”
“哎,也不知道我家那个孩子在学校怎么样”
“别提了,你家的是女孩,我家那个混小子我打电话的时候都不接,都是等了好长时间才会过来,我就怀疑是在上网”
“女孩子怎么了,就是女孩子我才担心,那新闻上不是报道了有女孩子进网吧的吗”
随着王泽飞炮制出的一个又一个真实案例,随着各个狗腿子们有意的引导,随着官方的报纸杂志新闻媒体的报道,刹时间苏省热闹起来。
这样的现象并不让人意外,坦然接受网络这种刚发展起来的事物需要一个过程,国外能坦然对之是因为孩子从小就接触,人家把它当作是娱乐的一种方式,大夏不一样。
很多人当它是娱乐和填补精神空虚的唯一方式。
以前家里好几个孩子甚至更多,你不听话自然不会再管你,现在因为政策的关系大家家里都只有一两个,谁不当他们是宝?
如今的现状变成了:
好言相劝,不听。
大打出手,矛盾愈发严重。
孩子叛逆,咋办?
社会的风向变成了这样是汤云祥没想到的,因为苏省的警务系统忙碌起来。
原因是网吧内闹事的比较多,这次不是社会闲散人员闹事,而是上网的当事人和家长。
有的家长还真偷偷的跑到学校来看自家的孩子。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自家的孩子也沉迷于网络了?
家长恼火举报,家长打自家的孩子,孩子叛逆闹事,警务人员出警后也不是没有意外之喜,比如顺手抓几个小偷或者其他的。
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导致汤云祥头大无比,作为进了一步的领导,汤云祥准备摸一摸金陵的底。
总归自己办公的地方也在金陵嘛,而且下基层,基层中自己嫡系中的嫡系可不就是赵胜文了嘛。
“上网的问题很严重吗?”
这个问题赵胜文有点犹豫,但一想,张远只要求王泽飞那边别漏了底,他这边在面对汤云祥的时候,人家并没有交待。
赵胜文果断卖队友道:“事情出自张远”
“嘶,又是他?”
众人能进一步,好几个人都得感谢张远的谋划,他们这边的,还有宣传口和电视台那边的。
两桩干净的买卖更不用提了。
打击黑恶势力的同时还能有小钱钱赚,这你还想什么。
而且这个钱还不少,一年随便分分都有几百万。
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