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有两种锁,一种是密码系统,可以直接按密码进入的。
另一种,则是可直接用钥匙打开,安全系统还是很可以的。
张妈的房门关上后,陆靳北就拿着备用钥匙来到时欢的公寓门前,威声。
“时欢,张妈已经给了我备用钥匙,你再不开门,我就自己进来了。到时候,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好一会儿过去,里面依然没有动静。
看来,这丫头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连见他一面都不愿意。
陆靳北不由地想起昨夜时欢乘坐出租车逃走的画面,面上虽然波澜不惊,心下却早已经是惊涛骇浪。
如果时欢一直不愿见他,难道就要这么放任不管吗?
在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陆靳北叹了一口气,终于拿起了钥匙,对准了钥匙孔。
不过,钥匙是去了,却转不动。
意识到时欢从里面反锁了房门,陆靳北剑眉紧拧,用力拍了拍门:“时欢!”
时欢把门反锁后,就沿着门背靠着坐在了地上。
她蜷缩着双腿,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双腿之间,不说话也不出声,任由门外的陆叔一直敲着门。
不久,放在楼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收
到信息时的提醒,时欢猜到是陆叔发来的,好一会儿,她才从地上起来,上到二楼拿到手机。
的确是陆叔发来的,信息上说的是:“时欢,你一直不开门,我就一直在外边等你,直到你把门打开。”
看到这条信息时,时欢明显啜泣了两下。
但她并没有回复过去,更没有去开门,而是将手机关机,躺倒在自己的小床上,无声地掩着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时欢只知道,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的凌晨两点。
一睁眼,她脑子里就想到陆叔。
都这个点儿了,陆叔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时欢心里很担心,担心陆叔万一没回去,岂不是在外面站了几个小时?
为了验证一下,时欢又踮着脚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去。
第一眼,并没有看到陆叔的人。
难道,真的已经回去了?
想到这,时欢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内心也感到有些失落。
陆叔真的就这么走了,在陆叔心里,她的分量是不是还是太浅了?
想着想着,鬼使神差的,时欢一只手已经握着门把,拧了两下,打开了门。
也不知道还想看什么,她
就这么下意识地探出了头去。
然而,就在她的半个身子跨出房门的那一刻,视线里,一个高大的身躯突然就这么闯了进来。
“时欢,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啊——”
当时,那一幕简直快要把时欢的魂给吓飞出去。
她条件反射地连忙逃窜进屋里,然后急着将门带上。
好不容易门开了,陆靳北怎么能再让她关上,还想把他锁屋外去吗?
因此,在时欢即将关上房门之前,陆靳北迅速用半个身子挤了进去。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死死地抓着门内的把手,不管时欢再如何用力,都始终死死抓着,坚持不松手。
门一时半会关不上,又见陆叔用身子挡着,时欢是既想要逃避,又心疼陆叔。
眼看着陆叔被压红的手,那上面似乎还有伤口,时欢急得都快要哭了。
“陆叔,你回去好不好,放手吧,你的手都受伤了……”
“时欢,我今天过来找你,就是想跟你把话说清楚的。”
说话间,陆靳北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
时欢怕弄伤陆叔的手,不敢太用力,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陆叔整个人就进来了。
“你还要躲我多久?”
进来后,陆靳北
一边将门关上,一边抓着时欢的手腕。
“我没有,你,你放开我……”触碰到陆叔的手的时候,时欢惊讶地发现,陆叔的体温高得吓人。
此时,时欢已然顾不上甩开陆叔了,她担忧地伸手朝陆叔的额头上探:“陆叔,你发烧了,怎么也不去医院看看?”
陆靳北一把将额上的那只小手拿开,眸光紧盯着时欢的双眼:“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要躲我一辈子?”
“我,我不知道。”时欢不敢跟陆叔对视,胆小地低下头。
昨天晚上,她还说陆叔是胆小鬼,其实啊,她才是最胆小的那一个。
“抬起头来看着我。”陆靳北眯着眸子,修长的手指一把将时欢的下颚握住,抬起,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他本来是想质问她反锁门这件事的,整整四五个小时不让他进来,要不是他稍微偏移了位置,不在猫眼的范围内,这门恐怕到明天早上都不会打开。
但,当他看到这个丫头通红的眼眶,一时间,一颗心就软了下来。
“时欢。”
在承受着高温的体温的同时,陆靳北薄唇紧抿,看着时欢委屈的眼神,沉默半晌,他突然叹了一口
气。
“昨天我动手打你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