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恭维的话:“谢夫人,您可真有福气。谢大人年纪轻轻就官拜三品,以后定是贵不可言!”
“是啊,是啊。令公子也是聪明伶俐,真是羡煞旁人。”
“谢夫真是有福
气。”
戚映欢这些话早就听过千百遍了,根本没有半点动容。要是别人夸她生意做的好,百草堂如何厉害,那指不定她还有些得意。
只可惜,这些女眷马屁都拍到了马腿上。她并不是只把眼光局限在内宅的妇人。
话不投机半句多。
戚映欢只淡淡一笑,没有回话。
几位夫人也不敢挑戚映欢的错。
过了会儿,妇人们也夸累了。
正当戚映欢以为自己能清静一会儿时,知县夫人拉过自己的女儿说:“巧巧,还不来见过谢夫人。”
十五六岁的少女打扮的花枝招展。
在知县夫人的招呼下,名为巧巧的少女给戚映欢俯身行了个礼。
接着,知县夫人就对着戚映欢猛夸自己的女儿。
什么意思?是傻瓜家长来炫耀女儿了吗?
戚映欢有些懵,只能点了点头。
谁知她这一点头,让知县夫人更加激动了。
“谢夫人啊,我这女儿从小就乖巧懂事,也十分会照顾人……”知县夫人说:“谢家什么都好,就是人丁不旺,谢夫人可得为谢家好好打算打算。”
转而她又说:“我这女儿啊,去年刚批过八字,说是多子多孙的命……”
“娘……”名为巧巧的姑娘,害羞的喊了一声。
这下子,戚映欢总算是明白了。
合着是来推销自己的女儿给谢喻舟。
这算什么?
让她给自己老公找小三?
众人却没发现戚映欢脸色突然变得难看,都卖力地推销起自己的女儿、侄女。
而回青一看这架势,偷偷开溜了。
见戚映欢久久不语,知县夫人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她虽然知道戚映欢是谢喻舟明媒正娶的夫人,但在她眼中戚映欢也只是个黄毛丫头,乡野出身的村姑能成为正牌夫人就算烧了八辈子高香了,难道还想霸占整个后院吗?谢大人一个三品官,纳几个妾不是正常事吗?
知县夫人假笑道:“谢夫人,我这女儿对金陵好奇的紧,整天缠着我问东问西,我哪知道那些啊,不过谢夫人一定懂得很多。我有个不情之请,是否能让小女去谢夫人家小住几日,听谢夫人说说金陵的事,也算成全了她的念想。”
戚映欢冷笑了一声。什么念想?真当她不知?明明是想登堂入室勾搭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算是顶上了‘妒妇’的名头,她也不愿意亲自给自己带上一顶绿帽子!
戚映欢忽地站了起来。
在场拉皮条的妇人,顿时停止了说话声。
知县夫人问:“谢夫人这是怎么了?”
只见戚映欢秀气地眉毛一拧,不善的眼神一一
扫视过在场的众人,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恐怕众位夫人是打错了……”主意。
话还没说完,却陡然响起另一道声音:“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众位夫人还是免开尊口。”
谢喻舟远远走来,打断了戚映欢将要脱口而出的话。
闻言,所有人的心咯噔了下。这位谢大人好像很不好说话的样子。
只见他欢欢走到戚映欢身前。
他丝毫不给知县夫人一点面子,旁若无人地对戚映欢道:“今日你陪旁人已经半日有余,总该轮到我了。”
那语气与方才的冷言冷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看,什么叫做差别对待,这就是。
说话的同时,他还伸手拨了拨戚映欢的额发。
所有人都在这亲密的举动中,感觉到了浓浓的占有欲。
只有戚映欢一愣。
什么轮到他了?合着是她想陪这群人喝茶吗?还不是因为他,她才勉强来应酬对方。
戚映欢瞪了他一眼。
谢喻舟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等他转过身,面色已然恢复冷淡,用冰冷的眼神扫过众人,眼神中仿佛写着‘碍眼’一词,傲慢冷淡的态度表现得淋漓尽致。
那名为巧巧的少女,略带羞涩的脸色渐渐转为苍白。
在场所有人都清楚明白地感受到,这位谢大人对她们很不满。
谢喻舟向知县夫人道:“夫人,既然令千金对金陵好奇,找个说书人来讲讲金陵的事即可,我家夫人没那么多闲工夫作陪。”
知县夫人的假笑都快维持不住:“谢大人恕罪,是臣妇逾越了。”
谢喻舟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各位夫人平时若是闲工夫太多了,就多操心操心自己家的事,给小辈相看也好,给夫君纳小也罢,莫要劳烦本官的夫人。”
戚映欢还有什么不明白了,谢喻舟就差指名道姓说,手别太长了,要是再有这种事,他就不客气了。
众人被训得抬不起头来,只能连连称是:“谢大人教训的是。”
若是谢喻舟是普通人还好,但他是朝廷三品官,人家一句话就能定她们的生死,她们哪敢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