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齐亭侯。
祖母还像从前那样叫她,她会是什么反应?
陈松意没有让谢老夫人下榻。
她的足疾还没好,一到下雪天就会变得更严重,难以行走。
她直接上前,将手中的匣子放在了一旁,扶住了谢老夫人:“谢祖母,我来看你了。”
谢老夫人被扶着重新坐回了榻上,用视野模糊的双眼看着她。
她摸到少女手上戴着的镯子,低头一看,是自己那日在西郊道观送给她的,于是露出了更加开心的笑容,“好,好。”
见她对婆母还是同从前一样,没有丝毫的隔阂,谢夫人才在心中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然后让谢家的姑娘们同她见礼。
谢家的姑娘们都规规矩矩地给这位永安侯见礼。
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叫姐姐了。
她们留在这里除了是来给祖母请安,陪她说话,还有一分念头就是想留下来看一看这位永安侯,看她跟从前有什么不同。
如今一见,只觉得完全是另一个人。
这一见,丝毫没有让她们心中的疑惑消除,反而令她们生出了更多的好奇。
可惜她是来看祖母的,而且身边还带了一个大夫。
怕是来给祖母看足疾的。
尽管大齐的男女大防不算重,她们也不是私下跟外男相见,不过还是很识趣地离开了这里。
在出门之后就忍不住交换了眼神,三三两两地朝不同的方向去,准备好好地讨论一番。
谢老夫人拉着陈松意在榻上同坐。
她握着她的手,絮絮说道:“你让人送了帖子,谢祖母知道你今天要过来,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芙蓉羹。”
她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