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伙僵持的功夫,刚才被砸懵的李辉,这会儿也彻底清醒过来了。
第一反应就是,他要报仇!
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想他堂堂李家军少将军,居然被一个草包给偷袭了。
还打破了头,想想他就窝火。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他还混不混了!
趁着那个外室子正跟大伙周旋,没空搭理他的时候。
就见李辉狠狠地踩了那个外室子一脚,然后趁他吃疼的间隙,一把夺过大刀。
再一个肘击,猛的砸在那个外室子的太阳穴上,直接把人给砸懵。
又狠狠地照着那个外室子的胯下,猛踹了一脚。
之后就是挥刀就砍,边砍边骂,“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的啥逼样,居然还敢惦记我姐姐,我砍死你!
还有,你居然敢砸小爷的头,砍小爷的胳膊。
今天,小爷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先砸烂你的脑袋,再砍掉你的双手、胳膊和腿。
让你尝尝被砸和被砍的滋味!”
现在那个外室子是真害怕了,一边求饶,一边往马车底下爬。
奈何他现在是孤立无援,一个可用的人也没有。
早知道,他刚才摆脱狼的追击的时候,就不把自己的护卫推进狼窝,替他挡灾了!
可是,他还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现场那一大群人,可全都是李家父子的手下。
他们全都得听令于李家父子,得帮着自己的主子抓人啊!
齐刷刷的站成人墙,以那个外室子为中心,迅速围成了一个包围圈。
而且他们就跟看猴戏似的,就那么看着那个外室子在地上爬。
时不时的还指指点点、嘲笑讥讽,偶尔还踹上一脚。
而李辉就那么大刺刺的跟在那个外室子的身后,手里还掂量着那块沾着他血的石头。
看着自己的手下,对着那个外室子轮番进行羞辱,他满意极了!
那个外室子再怎么废物,他也是草原上的勇士。
气的眼睛都红了,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大吼一声,“士可杀不可辱,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今天老子就跟你们拼了!”
吼完了,迅速从地上抓起一把土。
猛的转身,照着李辉的脸就扬出去了,然后就快速的去抢李辉手里的刀。
他知道,今天他要是想保住小命,必须得牢牢的把李辉给控制住,这是他现在唯一的砝码了!
李辉之前吃过一次亏,上过一次当,现在他可没那么傻了,他早有防范。
右手牢牢的握住刀柄,无论那个外室子怎么挠,怎么抠,他就是不撒手。
而他的左手里,牢牢的攥着那块带尖的石头。
就在那个外室子夺刀夺的都要急眼的时候,砰砰砰,石头砸到脑袋的声音响起。
李辉被那个外室子砸了一下,现在他就还回去三下。
甚至还觉得不够解气,就地一滚,直接跨坐到那个外室子的身上,把他牢牢的压在身下。
高高的扬起手里的石头,照着那个外室子的面门又狂砸了好几下。
直接把人给砸的面目全非,躺在地上直哼哼!
然后李辉抽空抹了一把脸上被溅到的血,又照着那个外室子的脸吐了一口口水。
“呸!
真是给你点儿脸了,跟狗皮膏药似的,一直黏着小爷不放了是吗?
这下小爷就让你二皮脸变没脸!”
之后,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大刀,砍掉那个外室子的手掌、胳膊和腿。
这一番操作,又生生的把那个外室子给疼醒了。
晕醒、醒晕,就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
李自如见自家儿子也痛快了,手上都没啥力气了,才喊停。
“好了,辉儿!
你赶紧让军医看看你的伤吧!
伤在脑子那可不是小事,不能再耽误了!”
李辉觉得他还没砍够呢,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爹!”
李自如走过去,一把夺走李辉手里的大刀,交给身边的副将。
然后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辉儿你放心的去治伤,一切有爹在呢!
爹绝不会轻饶了他的!”
听到自家老爹这么说,李辉才放心。
临治伤之前,还不忘了问李自如。
“爹,您到底要怎么处置他,为我出气啊?
您说说,我听听。
我看看那招到底行不行,解不解气!”
就见李自如眼眸一眯,露出一丝狡猾的光芒。
“刚才那外室子不是发誓,说他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吗?
既然这是他自己要求的,那咱们就要满足他。
临终的心愿了,这要是不实现了,显的咱们多不近人情啊!”
这李辉就更好奇了,凑近了问李自如。
“爹,具体的您打算怎么做呢?”
于是,就见李自如大手一挥,叫来全军将士。
“据说中原有一种酷刑,叫凌迟处死。
可是我白活了这么多年,就只是听说过,还从来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