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刚说完,白婉清一把掐在他腰间的软肉上。
陆挚疼得龇牙咧嘴的,压低声音,求饶道:“媳妇儿,我不是说你,我哪有那胆子?你别掐我了,疼呀!”
白婉清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娶娘们呢!你不还得听我的吗?净说些不中听的!”
陆挚附小做低的:“对对对,家里都是你做主,我全听你的,我错了。”
孟祁眼角一抽,简直没眼看,他营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白婉清让他朝东,他绝不会往西,他咳了一下,正色道:“我已经把人送回村里了,一会还得点名,我先去食堂吃饭。”
说完,拔腿就冲了出去,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让陆挚很是不解,“我很让人害怕吗?”
他对这小子,够和善了,要以前,指定几脚踹过去,谁都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混世魔王,就没谁敢跟他死装的。
白婉清:“我觉得你挺可爱的。”
别看他身姿挺拔,人高马大的,撒起娇来,女的都不是对手,白婉清就吃他这套。
陆挚声音有些幽怨,“媳妇儿,我还没帅到那个程度吗?”
他还以为,在他媳妇心里,他已经帅的无与伦比了,感情就跟可爱沾边啊!
他手下谁不说他凶神恶煞?白婉清铁定用错形容词了,他这叫野性的帅,瞧着就有安全感,是女的喜欢的款。
白婉清一向惯着他,“瞧这比那画报上的男明星还要周正俊挺,我男人最帅了。”
这话从白婉清嘴里说出来,不管真假,让他无比的受用。
起码证明,他在媳妇心里,那是占据一席之地的,他就跟个打了胜仗的公鸡似的,昂首挺胸。
回了屋里,烧热水给白婉清洗漱,随后关灯上炕。
而刘晓燕那边,则炸开锅了,她的行李被人翻开过,她娘邮来的红虾酥跟草原英雄小姐妹饼干都不见了。
她气得脸色涨红,其他女知青眼观鼻子鼻观心,全都默不作声的。
点着盏煤油灯,屋里依旧不算亮堂,纳的纳鞋底,做的做衣服,还有在那死装看书的。
余光都落在她的身上了,盯着她一举一动。
刘晓燕可不打算忍气吞声,她冷声道:“谁把我的吃食偷了,给我还回来。”
她眼眶泛红,有点想哭的冲动,这些人联合排外,怕她爹娘担心,又不能写信给家里,她都快憋屈死了。
其他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阴阳怪气的说道:“哟,东西丢了,就找我们,咱也没在屋里,谁看到我们偷你的了?
好像咱缺那三瓜两枣一样,我男人是养不活我吗?我顿顿吃荤腥,少往我身上泼污水。
那男的不是给你买了发带雪花膏吗?让他重新给你买啊!”
那草原英雄小姐妹饼干,比大白兔奶糖还要金贵,她们有些都没见过。
今天心血来潮翻了一通,瞧着稀罕,就嘴馋的分了,都吃到肚子里了,打定主意死不承认,她还能把这屋顶给掀了啊?
又没有人在场,谁能指认饼干是她们偷吃的?
瞧她那抠搜的样,有啥好的,还不是藏着掖着,不舍得给这些人。
不给,就自己拿呗!
刘晓燕可不管,冲上去将她们的铺盖掀了起来,还就不信了,找不到蛛丝马迹。
平时锁的好好的,也没打上主意,今天看她拿出布拉吉,以为她有好东西,想法子把锁撬了。
想让她把苦水往肚子里咽,没门!
其他人一看,惊慌道:“你干什么?你疯了,你凭什么掀我的铺盖,信不信我去公社举报你?赶紧停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藏着盒子那女的冷汗直冒,生怕被她发现了,刚想扑过去,被刘晓燕一脚踢开。
粗鲁是从她炕脚的灶洞里掏出那饼干盒,里边连碎屑都舔得一干二净了。
刘晓燕气的将盒子砸在她的额头上,“就你们这样的,跟小偷有什么区别?真不要脸。
赶紧凑钱给我买回来,不然我让你们蹲局子,你们这属于盗窃了,要坐牢的。”
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凭什么拿她吃的?原本这盒小饼干,还打算送给林芳华的。
现在好了,全让人糟蹋了,给狗吃,都不会给她们一口的,这些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反过来咬你一口,她又不是傻大春。
其他知青看她要冲去报公安,慌里慌张的说道:“晓燕,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
王盼娣指着张桂花,张桂花都快吓得尿裤子了,咬着牙恨不得一口将她撕碎,这贱人,把黑锅甩在她头上。
好好好,既然这样,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杨二妹,少在那窝着,饼干是你提议分的,现在吃完了,你不给个说法吗?”
杨二妹也想推卸责任,被刘晓燕一盯,如芒在背的,“我……我……”
我了半天,硬是接不上话,东西已经吃了,难不成让她吐出来吗?
“反正我是没钱,吐出来你也不要,不如我帮你干活,算是还你了!”
村里谁不知道杨二妹是个偷奸耍滑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