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开胸,清理腐肉,缝合组织,缝合皮肉,廖老头手上的动作熟练得一气呵成。
便是有缝合处血流速度实在快的,廖老头便会用内力控制住那股血水,让伤口不再渗血的同时将血水给逼回去。
最后,廖老头用烈酒给牧星野的伤口消了毒,这才如释重负地擦了擦额上的汗,随手拿起手边的酒坛子狠狠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
一番操作下来,直把边上的莫声谷给看得一愣一愣的。
天啦撸,他单知道廖文风医术过人,却没想到他的医术竟出神入化到了如此地步。
真的,这种给人开胸再把伤口缝合起来的法子,他活了十几年从未见过。
沈夭夭也垂着头一脸深思的模样。
人果然还是要对未知的事物保持敬畏之心。
她从来没想过,世上竟有此番治病救人的法子。
若当初她能找上廖文风救爹爹,爹爹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廖老头看着没见过世面的两人,再度抬起头,翘着二郎腿十分傲娇地哼了声。
两个草包,不过开个胸就把他俩给唬住了。
少见多怪。
他嘴里嘲讽着,全然忘却了自己刚刚给牧星野缝合伤口时,心跳得有多快,手抖得有多厉害。
乖乖,牧星野今天要是在他手上交代了,诸葛老头子非得找他拼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