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贺阳猝不及防说的话起的一身鸡皮疙瘩:“开始完尬的了是吧?”
贺阳走到二层原来有台阶的地方,贺阳站在了最边缘,脚下的最前面的鞋底都悬空了一小半,一层到二层大约3米的高度,高度不算是太高,贺阳的这个动作让人看上去属实是有点心惊,褚铭越忍不住开口:“你离那远点!”
贺阳回头看到褚铭越的表情,轻笑了一下,然后低着头看着脚下有灼烧痕迹的断裂,三米的距离,真的不算高, 最多从这里摔下去大不了就是骨折而已,但是如果下面有着扑不灭的大火的话除外。
贺阳:“金奶奶其实就是从这里摔下去得。”
贺阳神色异常得平静,半张脸隐没在永宁塔二层有些晦暗的阴影当中,声音听不出来喜乐,带着一些近乎自残一般地漠然平稳得叙述着仿佛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一件事情。
“如果我可以再早一步,金奶奶或许还有救吧?”贺阳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冷静抽离地审视自己。
就只差了那么一点,那么一步。
如果自己当时能把金奶奶先接下来,或许金奶奶还有救的。万一他们给金奶奶用得药量不足以致命只是暂时昏迷呢?万一能及时救出来去医院洗个胃人就活过来了呢?万一……
“贺阳。”褚铭越看不得这样了无生气地贺阳,抬手带着些力度得掐了一把贺阳的脸,贺阳白皙得脸被褚铭越掐得泛起了一道明显的红痕,褚铭越又心疼地用指腹揉了揉被自己掐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