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跟陆昊阳说定这事,林殊跑去自己三个铺子巡查了一遍,空间存放银票的箱子里又厚了些,她背着小手坐上了马车,回到林北庄去了。
如今不仅是她的庄子,河山村等地都开始收割双季稻了,不管如何,所有双季稻都长势喜人,大家全都高兴,这可是一年中白得来的粮食啊。
至于说他们平日里花费在地里的时间跟劳力,在他们看来,那根本就不算什么成本,不就是劳累些日子嘛,什么活不是干,做这个还能得到这么多收获呢。
而今年,岭县这样的地方非常多,同时也有一些地方唉声叹气,因为他们按照知县大人的命令种了双季稻,仔仔细细伺候着,但最后种出来的双季稻却根本就没什么收获,那稻穗看着就干瘪,甚至没几颗稻谷在上面。
而这些人用的稻种,全都是他们从前用的稻种,虽然也是选的他们认为最好的稻种了,但没用啊,这双季稻根本就种不得。
陆知县可以说是最关注双季稻情况的人,所以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其中的区别,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