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教。”
“我知道,我没怪他。”赵子衡道,“爷爷,您说这事该怎么解决才好?”
赵老爷子道:“你先带着自豪去道歉,看看徐景安那会不会有转圜的余地,如果没有,那也没办法。这几年的合作,我们赵家做的怎么样,相信他比谁都清楚,他要是还不肯让步,那就是心意已决,我们就算再求下去也没有意义,生意不是靠求得来的,靠的是诚。这个诚不仅仅是心怀诚意,更关键的是包括合作执行中要做到诚,百分百做好,甚至做到百分之一百一。”
“好,我明白了。”赵子衡又陪着老爷子运动了一会儿,就准备洗漱睡觉了。
安顿好老爷子,赵子衡才会自己房间。
第二天,他先带赵子豪去了公司,等十点多才出发去寰宇。
一路上赵子衡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快到寰宇的时候,才道:“等下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做吧?”
“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嗯,诚心诚意的道歉,不要口是心非,你是不是真心的,是能看出来的。”赵子衡道。
“好,我知道了。”
陆临没想到今天会再次见到赵子衡,不仅他,甚至还带了他弟弟赵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