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你真的是好狠。”凌央转回去幽幽地朝大嗓门笑了笑,“我,恰巧也是个狠人,而且我讨厌被偷袭,所以你失去了跟我拉扯的机会噢。”
“别别别,我还没说完,我还没说——”
凌央模仿了一下对方的结界,大概学了个七分像吧。
红是挺红的,就是不如大嗓门的那份亮,可惜他已经跟那边的女人一样的下场了,是个已经无法回答问题的地步。
“哟。”
通道的前头,有谁含着笑意开口,“看来是我晚来一步,也没人跟我说说临终遗言啊。”
管他是什么人,总之不是好崽子,凌央戒备地调整好了思域状态,“不晚不晚,这会子闭眼还能赶上他俩,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