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永也忍不住发笑了,“古来盥沐,皆用香汤,你倒是嫌弃上了。”
福康安恨恨道:“香喷喷的,跟个娘们似的!”
永笑脸瞬间僵化了。
盈暗笑,盈永沐浴的时候,也是惯用香汤的,只不过用的是气味清淡的几种香料,除非肌肤相亲,或者是狗鼻子,否则是嗅不到的。
后知后觉的福康安打量着自己亲姐夫那难看的脸色,有些不解:“姐夫,你怎么了?”
“滚!!”这个欠抽的二货!
转眼已经是乾隆四十一年的正月,盈临盆之日将近,故而未入宫参加正月十五的元宵宴。
倒是听闻,十二阿哥的病情日渐严重了,只怕是……唉,内务府连棺椁都备下了呢。
继后甘心赴死,图的便是不连累儿子,可最终……十二阿哥也是要随之而去了。
盈叹了口气,面有怜惜之色,她不是怜惜十二阿哥。十二阿哥自己心理素质太差,白白辜负了继后的一番心血,倒是可惜了十二福晋……年纪轻轻的,竟要做未亡人了,还有珍格格,年幼丧父,更是可怜。
更可怜的是,十二阿哥身无爵位,他若不管不顾撒手而去,乌日珠占母女在宫中的地位只怕要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