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不让乔西与傅北有所接触。
可就在一瞬间,傅北倏尔拉住了乔西的左手,力道不轻,紧紧攥着手腕不放,乔西冷不丁一惊,反射性地要挣开,结果挣不脱,白皙的手腕处立马就箍红了。
秦肆比乔西反应还快,欲把人拉开,但不想在外面拉拉扯扯,克制住了脾气,拧眉,冲冲地问:“干什么呢你?”
自始至终,傅北没有看过秦肆一眼,也没搭过一句话,只是略偏执地抓着乔西不放,脸上显现出隐忍的神色。
从来没有这样过,即便小时候乔西做了错事,或者捅了大篓子,这人都不会这般,她一直都是稳重成熟的做派,不论做什么,至少表面都是温和斯文的。
掀不起波澜的死水,起了涟漪。
乔西想抽开手,可是拗不过。
傅北上前半步,面无表情地在她衣角上捻下细碎的纸屑,这才放开。
乔西还以为要做什么,结果没有。
秦肆不乐意,直接把她扯开,二话不说就带着走,一点机会都不留,走远了,一点不给面子地说:“嘴巴哑了还是怎么,见到人就不会讲话了?”
没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加之对她的毒舌已经习以为常,乔西只说:“你今天吃炸.药了?”
“出息了你!”秦肆说,不免回头望了下,傅北还站在那里,看向这边,只是始终没有看她。
她不屑一顾,念及刚刚乔西的表现,好歹把喝的给了自己,便不再在意太多。
乔西感觉秦肆语气太冲,从一见面就没好言好语过,嘴里几乎句句带刺,就埋怨地嘟囔了一下,以为对方又会训自己,然而却什么都没发生。
走到拐角处,她用余光瞧向奶茶店,可没等看清楚那边,就被挡住了视线,秦肆拖着声音说:“走快点,万三他们已经出来了。”
乔西乍一回神,“去哪儿吃?”
秦肆说:“随便找家店,都行。”
真是……临时回来,临时请客,就没一件事是提前想过的,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亏得身边的朋友关系铁,换成其他人准会心生疙瘩。
万三他们在理工大学门口等着,因着提前打过电话,所以大家早就出发过来。
乔西跟这些人不太熟,见面打个招呼寒暄一阵就完事,不过也比秦肆热情,这位看起来还在气头上,对谁都摆脸子,倒是万三他们,一个个都迁就她俩,和气爽快地找吃饭的地方,待人齐了就一起开车过去。
大学城附近美食多,去的是工商后面的火锅店,一群人直接要了二楼的包间。
秦肆没跟乔西一块儿坐,万三的小女朋友坐乔西旁边。
等菜上来时,乔西对面的那个人问:“阿肆,你上回不是说今年都不回江城了么,怎么突然又改主意了?”
乔西都不知道秦肆原本今年不打算回来这事,她俩平常联系很少,对此一点不知情。
秦肆看起来不想谈这些,瞥了斜对面一眼,说:“老头儿逼得紧,在s市待着不自在,天天被管着,回来透透气。”
与早上在电话里乱扯的理由截然不同,听得乔西都停下动作,偏头看过去。
秦肆堪堪在这时移开目光。
有其他朋友在,秦肆不怎么搭理乔西,乔西不时和旁边人搭几句话,等菜上来了,边吃边听大家唠嗑,万三爽朗,一直在带动桌上的气氛,有人揶揄他什么时候会跟女朋友转正,惹得一桌人七嘴八舌地问。
火锅点的红汤,比较辣,乔西吃得嘴红脸红,时不时就喝水,一顿火锅下来,菜没吃多少水倒是喝饱了。
秦肆瞧见她这样,低低眼,却什么都没做,连水都没帮着倒一杯,反而是万三的小女朋友挺照顾乔西。
火锅重在热闹,一桌人一面吃一面叙旧,等吃完结账将近十一点,一堆人结伴去取车,还没走到那边,乔西的手机响铃。
秦肆立马看来。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 .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