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慢慢来,一点点把她拖垮,就跟我当年……”
话至此,老太太忽然打住了,讪讪一笑:“罢了,你到底不如朱嬷嬷,还是年轻孩子,胆子小、心里软。”
上官清却是冷静的,说道:“清儿是想,云氏若有什么事,恐怕耽误清儿的姻缘,清儿若能嫁入司空府,再回过头来为您整治她,比眼下贸然动手要强。”
老太太眼底有了光芒,轻轻抚摸过孩子的脸颊:“清儿,姑祖母委屈了一辈子,一定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此时门外通传:“老太太,四夫人到了。”
便见憔悴的人缓缓进门,给老太太福身请安,可忽然就跪下了,哭着说:“母亲,要给儿媳妇做主呀。”
老太太示意上官清退下,命儿媳妇跪到床边来,开门见山地说:“玉颂她娘怎么走的,你照样把那小贱人送走,不就天下太平了?”
四夫人尴尬地说:“母亲……您说什么呢。”
老太太嗤笑:“跟我装傻,难道是真的殉情?”
四夫人僵硬地点点头:“可不是吗,好多人看见的,她在四爷灵堂殉了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