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戚都没什么好下场。
功高震主的道理沈大将军自然明白,所以替陛下鞍前马后之后便早早的提出交出兵权,解甲归田。
当然,沈大将军要解甲,陛下也不能由着他,便叫他挂了个虚衔,如今统领两万人马,荣誉还在,也不至于让陛下不放心。
沈大将军拿得起也放得下,他更知道,沈家里出了一个沈皇后还有一个被立为太子的孙儿,这已经够了,军部的势力不需要太多,否则就扎眼了,所以沈煜如今还不好过早的掺和到军部中去。
但薛祁不同,他们二人在本质上就不一样,薛祁不是外戚,他可以什么都不用顾忌。但沈煜不成,起码现在是不成,如今薛祁去了北疆,而他则是中了举入了国子监,也算是一条大道分两头。
赵平安明白他的意思,知道武将们之间有联络也属正常,难怪沈煜过来问他。
沈煜道:“刚刚听班上的人说你俩很是熟识,有些意外,你俩很熟吗?”
赵平安想了想他们的关系,是朋友也是知己,便答:“朋友之上,性命可托。”
朋友便是朋友,沈煜还在想这个朋友之上是什么意思,紧接着就听他说性命可托,若非至亲,这四个字他也不敢随便去用,但赵平安却没这个顾忌。
难不成还真叫那些人说对了?
沈煜的想法赵平安不知道,他只知道对他而言,薛祁是与他同生死共患难的知己,两人是九死一生活下来的,说句性命可托也是在理,没有问题。
不过,再一想起前段时间薛祁信中说到表妹的事情,赵平安唇角一勾,眼神含笑的又补了一句:“我跟他啊!日后兴许是一家人。”
听他这么说,再配上这副表情,很难不叫他乱想啊!
只见沈煜当时眼睛一瞪,一脸震惊,脑海中都被这“一家人”三个字占据、充满。
朋友之上,性命可托,还一家人……
乖乖,还真叫他们说对了,这两人中间绝对有奸情!
没错了,一定是这样,他爹一直在他跟前说薛祁千好万好,要是知道薛祁是个断袖,看他还怎么说。
想想这情形,沈煜竟隐隐有些兴奋起来。
……
而另一边,北疆的北大营,一场不大的战事后,薛祁也收到了赵平安叫人送来的包裹。
包裹不小,几件棉衣,一封信,还有两个精致的木盒,一大一小。
属这棉衣最占地方,这衣服与去年的夹衣材质一样,只不过今年变成了能穿在外头的外裳,这衣服他去年便穿过,十分暖和,所以见此也只是摸了两下便收了起来,天气还没那么冷,估计过阵子就能穿了。
他又打开了那两个木盒,大盒子里头装了一匣子的炭笔,小盒子里头装了一只发簪和一只发簪,看着上头宝石的形状,用的还是他送的。
将那发簪和发冠拿起,再一瞧,显然是配套,薛祁暗暗说道:“的确是我喜欢的款式,平安有心了。”
等再将这两件物事在手中把玩,仔细端详,见这发冠一处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还刻着“祁”字,发簪头则是刻了一个“薛”字。薛祁勾唇一笑,还在头上试了试,觉得确实合适才又放进了木盒中,最后又打开了那封信。
信上说了这炭笔的用法,也说了这衣裳的材质,至于那发簪和发冠,赵平安说,一个是给他的,一个是给他“表妹”的……
看到这里,薛祁神色变了又变,难怪那发簪上刻着“薛”字,他在信中告诉平安,他那表妹也姓薛。
原以为这两件都是给他的,不曾想是他想多了,不过再一想到这表妹又是谁,他到底还是叹了口气。
一个谎言需要另一个谎言去掩盖,不过眼下他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掩盖着了。
都是自己做的孽,且瞒着吧!
不过看到这信的后头,赵平安还写了几样适合做兵粮的食物,对于厨房内的事情薛祁不是很懂,但听赵平安说起来似乎很是重要,便把这几处关键的抄录下来,让随侍交给了负责兵粮的伙头兵去研究,看看究竟如何。
等一封信看完,薛祁珍而又重的把信收到了匣子里,才又对帐中负责内务的兵随口问道:“对了,把上次战役缴获的那个犀角匕首找出来,我要送人。”
“少帅,那犀角匕首只此一柄,何等珍贵……”
“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