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这会子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害怕的,她一把抱住祁朔白脖子:“你和我句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准备啊?怎么着就老着了那小娘皮的道!” 祁朔白抬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尖:“你别老这么看我,我不会算命!” 江雨眠松开手,眼睛移向前方,嘴里也不在追究:“算了,算了。继续往前探探,问题咱们也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吧!” 反正她觉得这货肯定有自己的小九九,不过他不愿意说,她也没多深的探究欲,但好歹事关于己,自己深陷这场浑水,总觉得一个不好,说不好真被带进沟里当炮灰了嘞! 只不过祁朔白这往后也是料想不到,自己将越来越“放不下”雨眠了! 不过他这会到底年少,虽年少有为,胸有大志,但可惜他那位爷爷,二叔都太过强势,尤其那位二叔处处要强,即便是血缘至亲,更放不下是自己的权势和地位,更视他这个子侄为权利路上的眼中钉。 祁朔白现阶段无疑是在夹缝中生存,处处掣肘,也就暂时无法真正按照自己的理念去大展拳脚。 他此时心思深沉,也没觉得自己的心哪怕对江雨眠略有沦陷,却未必就会是男女□□上的“输家。” 祁朔白下巴点了她额角一下,向她努努嘴:“你摸摸我裤口袋。” 江雨眠狐疑,但也伸手了,一摸还吃一惊嘞! “你,你居然搞到了枪!”要知道这里可不是美帝,枪支自由! 祁朔白哈哈笑:“我说过了,总不能真让你被山猪拱了!” 原本想说被狼叼走,又怕吓坏她,嘿嘿,多少也算顾虑到她的感受了。 江雨眠揪他的脸:“你才是山猪,你全家都是山猪!” “好好好,我就专门只拱你一个撒——” 两人又拌着嘴进去探了一截,还算幸运,里面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物种了,江雨眠这会被转移了注意力,心情稍微好点了。 出来了,天色渐暗,手机也没信号,江雨手刚伸到他腰间,想揪他,就被祁朔白一把摁住! 他眼神一暗:“眠眠,我说过,男人的腰不能随便碰——” 正说着呢,忽,祁朔白眼神一厉:“不好,快跑。” 不待江雨眠反应过来,他抓着她的手就往树丛深处没命的跑。 他的手撺得她手腕死紧,江雨眠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她跑步耐力本就不错,这么跟着祁朔白狂奔下来,也没觉得吃力,他忽然一跃,带着她跳进一个深坑—— 他俩背靠着坑内的土壁,雨眠这才一手捂着胸口默默喘着气,就听祁朔白说:“眠眠,咱们运气不可能不太好,竟然还真给何妍君得逞了阴谋,我估摸着,咱们后头有三四头狼......” 江雨眠扭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啊?!” 她也是吓得够呛,细声道:“你不是说山猪么?怎么成了狼?这里怎么还会有狼啊?你,你是说,何妍君把咱们弄进来,就是想要——” 这是多大的仇怨啊! 人心魑魅,竟恶毒至此! 也算超出江雨眠短暂的认知范畴了,毕竟这种桥段只偶在剧集小说里才能看见的桥段! 看看,到底祁朔白比她机敏太多! 祁朔白此刻一转身叠扑在雨眠的身后,紧紧贴着她的身体,灼热的气息在喷薄在她耳边:“怎么?害怕?你不是刚还有心思和我闹么?” 江雨眠幽怨的瞪他一眼,又想到什么,扑向前的土壁处冒出个头,向外偷偷的瞧了一眼! 好家伙! 这厮这回可不是吓唬她! 这一眼啊,差点没把她送走! 外头那几米开外的草丛里,那一双双泛着绿光的眼睛,不是野狼是啥!? 江雨眠赶紧缩回脑袋,心那个扑腾的呀,死死赖在祁朔白怀里! 这些个大神杀千刀的斗法! 遭殃却是她们这些小鬼! 但此时她也无暇注意,这几头狼却只是围而不攻,也不知是领头狼施展什么战术,又或是对待即将垂死挣扎的猎物起了玩弄之心? 仅仅也只是“专心盯着”土壁后的动静,迟迟停滞不前! “怎么办啊,祁朔白,你你,你那枪法怎么样啊,能不能一击必中啊,你这要是不给力,咱今个可连全尸都留不了啦!” 祁朔白除了还有点刚才奔跑时的小喘气外,到并不显惊慌,甚至眼中发出别样溢彩,是那种心已了然碰到惊险后的兴奋感,也是,以祁朔白从小到大受过的防身训练以及后来经历里所遇到的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