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衣略往后靠了靠,说:“没。” 他的笑声令她安心。 “我们骑到前面那个村就调头回去,再上去要爬长坡,太远了。” 夏衣问他:“你小时候来过吗?” “应该没有,我幼儿园前就被接到了外婆家。更早之前的记忆就模糊了,只记得故乡的风很凉,山很高,地很广。” “亲戚们也都不在这里了吗?” “额,我奶奶只有两个儿子,我爸和我叔,出国前为了多凑点钱,能卖的都卖了,他们在那边安定后,就把家里的堂兄等亲戚也带了出去。” 先富带后富,夏衣明白,不过,他怎么单独回来了。夏衣刚想问。俊朗突然喊:“停车,快停车!” “好,马上,你憋住啊,在心里数十下就好。” 林煦阳一边往路边停,一遍安抚着俊朗。 夏衣一开始没搞清楚要干嘛,直到听他说憋住才恍然大悟。车停下后,她跨下车,带着俊朗找地方,黑灯瞎火得,肯定没有厕所,只能就地解决。 俊朗嚷着:“夏衣不许偷看。” 她乖乖背过身去。 没几秒,后背的人却哭了,夏衣问:“怎么了,好了吗,我可以转身吗?” “我尿到衬衫了……呜呜呜……” 林煦阳赶忙下车帮解开衣扣,说:“都怪叔叔停得太慢了,衣服脏了,脱下来洗洗就好。没事,不哭哈。” 他的话很管用,俊朗立马不哭了。 夏衣不知说啥好,她见林煦阳要脱下自己的那件给俊朗穿,忙帮着接过脏的那件,卷了卷放到车后备箱。 “不然就这里调头吧?” 林煦阳问俊朗:“可以吗?” 俊朗带着鼻音说:“好,我们下次再来。” 夜更静了,也更冷了。 “你会不会冷?”林煦阳只穿了件短袖,夏衣有点担心。 林煦阳逗她:“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夏衣不出声。 俊朗听到夏衣问,跟着问:“林叔叔,你冷吗?” “额……额……额……好冷。”他故意哆哆嗦嗦地回答。 “那我抱抱你。”俊朗转身抱住他的腰,“现在还冷吗?” “额……额……额……还冷。” 不知道是不是装得,夏衣看破不说破。 俊朗着急了:“夏衣,你也抱叔叔一下嘛!” “……” 林煦阳还在喊冷,俊朗又催促了一遍。 夏衣也怕他生病,回头还要给他送病人餐,岂不更麻烦,默不作声从后面抱住了他。她不敢贴太紧,连手都是虚虚环着,俊朗看不过去,松开自己的手,教夏衣要交叉环抱,“这样叔叔才不会冷啊。笨夏衣!” 鼻间尽是茉莉的清香,淡淡的,很好闻。可能是衣服上的,也可能是沐浴露洗发水?夏衣不确定,她胡思乱想着,心跳早已乱了频,身体好像也在控制不住地轻轻颤动。 车行得好像更慢了。 夏衣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的,如飞在云端,夜景缓缓往后退,风轻轻吹佛,她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凝聚在和林煦阳接触到的肌肤上。 脸烫,耳朵烫,手指也烫,她不自觉缩了缩手指,试图减少一点点接触面积,俊朗立刻感觉到了,他叫道:“夏衣你不要乱动!” 林煦阳好像笑了,他压着声说:“俊朗,对夏衣温柔点。她本来就害怕,你一叫她更紧张了。” “哦。胆小鬼夏衣。” 夏衣竟无话可说…… 回去路上她一直屏息不敢言语。 到了家门口,夏衣飞快开了门进去,不等俊朗,也不和林煦阳说再见,狼狈地冲到卫生间洗脸平复心情。 她承认自己输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抑制爱意,催眠这段感情,事实上她根本经不起一点撩拨。她害怕被人看出来,所以逃得这样快。 但愿他们没发现她的反常。夏衣从卫生间出来时还这么想,等她发现林煦阳还没走,就坐在客厅时整个人又不好了。 可是,她没理由再往里躲。只能迎面走上去,声音抖得不行,“还没走么?”她指了指门口。 “衬衫……” 林煦阳笑着指了指她。 “哦,衣服——”忘了脱下来,夏衣手忙脚乱地解扣子,扣子太多了,费了好多时间,解完扣子,还有下摆的结,刚刚她重复系了两次,有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