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媒人的话,何水灵半信半疑,“什么法子,真有用吗?” “放心放心,你按照我的法子,一准能相上。”媒人笑道。 何水灵点点头,“行吧,那我相信婶子一回。” 媒人便按照马富的吩咐,带着何水灵捯饬了一番。 至于马富为什么要出钱,让她带着何水灵去捯饬一番,那就是马富的事儿了。 她一个媒人,拿钱办事儿就行。 反正马富也不是害何水灵。 有人出钱给何水灵打扮打扮,媒人觉得这是好事儿。 这边,媒人带着何水灵剪头发。 另一边,刘光福跟掉了魂儿似的。 已经一个上午了。 何水灵还不来找他。 心里好难受啊…… 难道她变心了吗? 还是说昨天自己说要亲她一口,吓着她了? 自己不该心急啊,这眼看到嘴的媳妇,这是要飞了吗? 难受…… 心慌…… 憋屈…… 各种不适情绪,纷纷涌上心头。 刘光福难受,但刘家却换了一副光景。 二大妈出门买菜,刘光天两口子出门上班,就剩下刘海中在家里摆烂。 正摆着呢,有人敲了敲门。 “老刘,开开门啊~是我赵媒婆~”媒人笑道。 刘海中赶紧把门打开。 “你怎么过来了?那何水灵不干了?”刘海中着急地问道。 出了昨晚那样的事儿,他觉得何水灵应该会反悔。 却见媒人一脸疑惑,“反悔,为什么要反悔,人家姑娘说了,今儿晚上见面,你们准备约在哪儿啊?” 刘海中一听,顿时松了口气。 听媒人这意思,何水灵是准备走程序了? 看来昨晚的事儿没影响。 他昨晚真不该那样鬼迷心窍。M.. 不过,那也不算什么啊。 他一个长辈,叫晚辈帮忙揉一揉,有问题吗? 要怪就怪那败家玩意儿。 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倒霉孩子。 自己摔了一跤,摔得肚子疼。 他不但不关心自己,还嚷嚷着说自己欺负何水灵。 他刘海中什么时候欺负人了? 明明是那娘们儿拽的他。 他也很无辜的好吗? 媒人见刘海中不说话,连忙催促。 “发什么愣啊,你倒是说话啊,约在哪儿?” “还能约在哪儿?约在家呗,上我家吃饭。”刘海中说道。 在刘海中看来,既然之前已经来过家里了,就没必要再去外边了。 媒人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在家里就在家里吧。 反正好歹能吃一顿。 却不料刘海中有别的打算。 昨天已经招呼着吃过鱼吃过鸡了,今儿再来,就家常便饭吧。 既然要走流程,那就是自己人了,没必要整太好,总要过日子不是? 两人商量完毕,媒人就离开了。 刘海中连忙来到外边,找公用电话亭,给刘光福单位打了个电话。 “哎……光福啊,我是你爸,别挂电话啊,你挂了你小子可就没媳妇了……对对对……是这样的,媒婆今儿过来了,说晚上带着何水灵来……对对对走流程呢……嗯……啊……没错没错……嗯嗯……那你下班早点回家……好就这样。” 挂了电话,刘海中吹着小调就回家了。 路过前院撞见三大爷阎埠贵。 “老刘,儿媳妇好着呢?”阎埠贵冷笑。 刘海中欺负刘光福对象的事儿,已经传遍整个四合院了。 阎埠贵逮着机会,肯定得好好挤兑挤兑他。 “呸……老不正经,我那是被她拉摔着了,都是误会!”刘海中翻白眼。 “摔着?人一小姑娘拉得动你?瞅你那体格子,二百来斤了吧?”阎埠贵摇头。 “阎埠贵,你什么意思啊?不服气出来咱俩练练?”刘海中急了。 “谁和你练练?没文化的莽夫一个,我是文化人,不和你一般见识!” 阎埠贵说完,高傲地一扭头回家了。 刘海中在院里气得半死,但又不能真的冲进去找阎埠贵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