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难？”
“难。”陆妄的指尖挑开她耳垂上的头发，低头亲吻下去。
苏梨浅仰头，眼眶微红。
她圈住陆妄的脖子，踮脚亲吻，啃咬着他的唇瓣。
咸湿的眼泪混杂在两人唇齿间，陆妄单手将人抱起，放到床上，然后不经意看了一眼苏梨浅放在床头的手机。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陆妄靠在床头，伸手替她盖好被子，又看了一眼那个手机。
他找出自己的手机，给朱韵达发了一条消息。
陆妄：【跟浅浅说什么了？】
熬夜达人朱韵达：【没说什么，就说了一点旧事，比如以前有人看到你好像想跳楼什么的。】
陆妄伸手揉了揉额角。
朱韵达：【那个妄神，这事是真的吗？】
陆妄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回复。
陆妄：【不是真的。】
朱韵达心里松了一口气。
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确实不像是妄神的风格啊。
陆妄放下手机，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苏梨浅。
他知道她心狠，也知道她心软。
他可不能死，要是她知道了，就算不爱，也会愧疚，也会伤心。
利用着这样的执念，陆妄活到现在。
在这十年里，其实他不止一次的有过这个念头。
他想着，如果他真的放弃自己的生命，她会不会因为愧疚，所以一辈子念着他。
幸好，她回来了。
不然，他真的撑不下去了。
“浅浅，我爱你。”
苏梨浅迷迷糊糊听到陆妄的声音，她伸手环抱住他，“我爱你，陆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