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父皇真是.... 朱厚照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自己这个父皇,整天嚷嚷着没钱没银子,却偷摸藏着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 这些东西随便划拉几件卖出去,不就甚都有了。 坐拥着金山银山,自己不知道发卖,居然为了省银子,还断了亲生儿子的月例。 月例,去踏马的月例,本宫不要了! 有了这么多银子,本宫还需要什么月例? 白花花的银子还没到手,但朱厚照已经开始飘飘然,怀里揣着银契还有当票,他聪明的也不打算直接回宫。 御案之上丢失了文房用具,父皇肯定早就发现了这事儿,并且也肯定猜到了是自己做的,这会儿指不定布下了什么天罗地网,就等着自己往里头钻。 自己要是直接回宫,那就是自投罗网,这银契和当票肯定保不住了,所以现在绝对不能回宫,得先把这银契和当票交给生意合作伙伴。 跟在身后的张永颤着声音道:“殿,殿下,奴婢觉得心里头害怕,脖颈子都冒凉气,要不咱还是拿着当票和银契去把东西要回来吧...” 朱厚照本来还没什么感觉,但听张永这么一说,他感觉自己的脖颈子似乎也开始冒凉气。 于是扭头瞪他一眼,壮胆似的喝道:“本宫都不怕,你怕个什么!而且若是要回来,那不就白忙活了?” 而后,朱厚照又指指旁边的刘瑾二人,对着张永一脸嫌弃道:“你看看刘伴伴和谷伴伴,这才像是干大事的样子,哪像你窝窝囊囊的,本宫真后悔带你出来。” “.....” 张永一时间无语凝噎,而刘瑾和谷大用早已是一脸麻木,毕竟他们跟这位同事不一样,张永起码还有活命的希望。 至于他们俩,欺君之罪就够砍头的了,又跟着太子溜出宫外,当了皇爷的御用之物,这条小命儿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只求到时候能给咱来一刀痛快的,别被千刀万剐就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