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真的！”
秦立心中讶然，这股神秘能量给他的感觉比他第一次吸收的神秘能量要少一半，给身体一种温温的感觉，并无不适之感。
但他心里很清楚，今晚睡觉的时候，定然会做全身着火的梦。
他每次吸收神秘能量多的时候，都会做这种梦，就跟自焚一样。
而就在神秘能量进入身体的同时，脑海中出现了黑白画面。
画面的内容是，一个枯瘦如柴的老僧，瘦的已经脱相，完全看不出相貌，给人的感觉就好似一尊骷髅，通体发黑，跏趺而坐，盘膝于一颗树下，已然没有了呼吸。
四周跪着数十位僧人，有僧人持来瓷瓮，有僧人往老僧身上缠各种布料，还有僧人往老僧的身上涂各种液体，然后往老僧身上涂以金粉，最后将老僧至于瓷瓮之中，供于寺庙之内……
这赫然是佛教制作肉身舍利的过程！
不过，脑海中的画面一转，在某个夜晚，有人悄悄潜入寺庙，手中持有同样的瓷瓮，将供于台案上的装有老僧的瓷瓮进行了替换，然后带着瓷瓮离开了寺庙，于荒野之中，将瓷瓮至于火灶之上，进行烘烤。
不知过了多久，待得烘烤结束，瓷瓮冷却，有人打开了密封的瓷瓮。
老僧的肉身舍利赫然已经消失，只剩下了大量的结晶体，差不多有一饭碗，大多麦粒大小，五颜六色，分外璀璨。
奈何体积大的只有十几个颗，直径上2．5公分的，可以称为金刚舍利的仅有三颗，其他十来颗均为鸽子蛋大小。
利用肉身舍利制作舍利子的团伙明显有些失望，团伙负责人带走了三颗金刚舍利，而剩下的十来颗鸽子蛋大小的舍利子则被人低价卖给了古董商人。
这个古董商人，正是眼前的摊老板！
秦立：“……”
他实在没想到，这舍利子竟然是人利用肉身舍利烧出来的。
“疯了吗！”
“这不是浪费吗！”
肉身舍利虽然也称舍利，但价值远非舍利子能相提并论。
肉身舍利，放在任何一个寺庙都是价值无量的佛宝，因为它不仅仅是舍利，更代表着菩萨果位，是一个人修行的见证。
而舍利子就没有这种额外的属性。
价值简直天地之差！
不过想到这个盗窃团队是为了变现，秦立心里一下子就释然了。
肉身舍利虽然贵重，但肯花钱购买肉身舍利的只有那种无比虔诚的狂热佛教徒，且对肉身舍利本人很熟悉。
但卖给这种人，岂不是授人以把柄？
舍利子虽然价值低，但更具广谱性，远比肉身舍利好出手。
“人啊，为了钱，真是啥事儿都敢做啊！”
秦立心中感慨不已。
而这时候，摊老板的目光终于从手机上挪开，望向了秦立，“华夏来的？”
一听这问话，秦立顿时明白，此人是华人，而不是华侨。
就像他吃饭的那家潮汕菜馆的老板，是从国内过来的，国籍仍在国内，问国内来旅游的游客，会说是国内来的？绝不会说华夏来的？
这是一种身份上的认同，华夏乡党之间的认同。
“是啊。”
秦立含笑回应。
摊老板道：“我也不坑你，舍利子这玩意假货居多，我也是从别人手里收上来的，具体真假我也不清楚。不过卖我的人说，这些舍利子是一个老佛烧出来的，应该没啥问题，真品的面儿大。”
“是不是真的，你总不能上下嘴一碰就说他是真的吧？总要有个证明的法子吧？”
秦立一边问着，一边用左手将剩余几个舍利子全都拿起来一个遍，一股股神秘能量自舍利子中涌出，钻入他的身体。
连续吞了十来个舍利子蕴含的神秘能量，秦立只觉自己的身体更热了，体内就好似形成了一股股由开水组成的热浪，不断扑击他的周身各处，耳边甚至都出现了大浪滔天的声音。
“这玩意我还真证明不了。不过我听说，真正的舍利子很坚固很硬，比玻璃还要坚固坚硬，即使用大锤也砸不碎，哪怕用斧头劈也劈不开。”
摊老板拿起一颗舍利子，用力在水泥地面上划了划，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印子。
然后，他用手擦了擦舍利子，亮给秦立，“没有留下丝毫痕迹，硬度绝对可以，应该假不了。”
见老板如此实诚，秦立觉得自己要是不买一颗，那也太对不住今晚的收获了，于是便问道：“多少钱？”
摊老板说：“不二价，五万人民币一颗，如果是泰铢，你给我付二十四万就可以了，相当于省个兑换费用。”
像鸽子蛋大小的舍利子，直径不过一厘米，距离金刚舍利差了好几个档次，根本上不了拍，一般不会有富人购买。
但五万一颗，真心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