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感觉出现！
就在秦立左手食指触碰到瓷洗的瞬间，眉心顿有肿胀感出现，就跟心脏一样，砰砰直跳，好似有什么东西要蹦出来一样，但没有灵魂受伤的那种撕裂感，不痛，但不舒服，和发烧时的头胀差不多。
与此同时，一幅黑白画面在脑海中出现。
场景是一家现代小作坊，制瓷工匠们从和泥开始，制胚、塑形，等阴干之后，便将各个瓷胎送上了科技工作台。
科技工作台由电脑和智能数控机器构成，在瓷器上划出一道道似有似无的痕迹，只在阴干的瓷胎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但电脑上显示的路线很明显，分明就是在划出蝉翼纹的主线。
看到这里，秦立已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款瓷洗不但是赝品，还是京都‘汝窑案’同一伙儿人的作品！
然后他便在黑白画面中看到，那伙制假团伙将不同的玛瑙利用破壁机打碎成粉、融化成液，待冷却后便形成了新的玛瑙，随即又用破壁机将新玛瑙打碎成粉，加入釉水之中。
等釉水调好之后，科技工作台也将那些瓷器划线完毕，造假团伙顿时将这些瓷胎上釉，随之送入柴窑，开始烧制。
等开窑后，一件件堪比真品的汝瓷赫然出世，然后工匠们利用羊皮蘸油对一件件假汝瓷的器身进行打磨，随之浸泡入不知名液体里，浸泡了大概一周时间，随之取出送入了提前准备好的古墓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将假汝瓷取出，然后又放入烘干机里进行低温烘烤，等一件件假汝瓷从烘干机里取出后，一件件成品就出现了。
器身上不但没有了贼光，就连在古墓中形成的具有墓道包浆特点的鲜明包浆也不见了，莹润内敛，看起来就跟传世的完全一样。
不过，这个造假团伙仍对这些假汝瓷进行了挑选，但凡太过精致的全都打碎，只留下了那些略带瑕疵的成品。
“厉害了！”
“这帮孙子的造假手段又有了改善！”
这次的黑白画面和上次汝窑案的黑白画面不太相同，不但科技工作台在瓷胎上划出的痕迹各不相同，就连调制玛瑙釉的方式也改变了。
可见，这个造假团伙一直在追求技术上的进步！
“有这造假水平，有这钻研劲头，专做高端瓷器生意不好吗，为啥一直想一夜暴富？脑袋有坑吧，即使做正常生意，有这技术也根本不愁发不了财啊……”
秦立想不通这些人心里到底是咋想的，深深的叹了口气，随手将瓷洗调转了个方向，装模做样的又看了两眼，便将左手收了回来。
“你感觉怎么样？”
程子默见他不再观看瓷洗，当即问秦立的头部感觉。
秦立回他，“除了脑袋感觉有点胀外，没啥不舒服的地方。”
程子默再问：“没有一点疼痛感了？”
秦立摇头，“没感觉到。”
程子默点头，“看来恢复的还不错，痊愈差不多七八成了，只要不过度耗损心神、精力，基本无碍，到年底差不多能彻底恢复正常。”
“小秦，你这是……病了？”
听到二人对话，唐半都的表情有些古怪，有些没听懂。
秦立笑着朝他老人家摆了摆手，“没啥，就是上半年一次性耗损精力过度，伤到了心神，平时不咋能用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唐半都当即吓了一跳，“你怎么不早说！”
“没事儿没事儿，这不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吗，已经不影响了。”
秦立又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大惊小怪，随之笑望向麦克斯，“麦克斯先生，你这件汝瓷我挺喜欢的，十万块卖不卖？”
噗嗤！
正在喝水的郝老板差点笑喷了。
之前他就一直认为秦立和程子默过来是长见识开眼的，毕竟真品汝瓷难见，更何况亲自上手触摸的机会了。
这会儿听到秦立打算用四万块将这件汝瓷买下来，心里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测。
他好不容易咽下口中茶水，笑着摇摇头，指着会客桌上的瓷洗道：“秦小兄弟，这可是汝瓷，百年难寻一件真品的汝瓷！”
他还以为秦立不知道这款瓷器的窑口，便好心提点了一句。
结果斜对面的秦立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知道是汝瓷啊，要不然我为吗给他十万块的高价？”
郝老板顿时一脸无语。
“秦小兄弟怕不是这一行的吧？”
他摇摇头，指着会客桌上的瓷洗介绍道：“这么说吧，十万块，你买件汝瓷的瓷片都不够，因为没人舍得卖。‘纵使家财万贯，不抵汝瓷一片’这话可不是说说的……”
结果还不等他说完，唐半都就站起了身，“小秦，中午咱去全聚德怎么样？烤鸭你吃过没？”
郝老板闻言当即一愣，“不是，唐老，汝窑瓷洗您都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