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大伯都死了,他该恨的
“大伯,大伯”
何铭念叨着这两个字,撑着地面站起身来,踉跄着朝府外跑去,“雀羊大街,雀羊大街,等着我,你等着我”
百姓们已然散场,成群走在街上,意趣盎然的聊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在这时,一个狼狈的身影扑倒在街边,他好似不知道疼,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有人认出了他。
“这不是何家那公子吗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何家获罪,他哪儿能幸免,要我说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谁敢相信何家就这么倒了呢。”
“何家一倒,金家可就高兴了。”
“瞧你这话说的,金家公子有朝廷大人物关照,哪里会把何家放在眼里,何公子先前不是被打了吗还掉了两颗牙,就是金大公子动的手”
“还有这事儿”
几人兴冲冲围了过去,拉扯着说话那人,“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和我们说说”
“其实是这么回事”
话音渐远,何铭狂奔到刑场时,素娆已经领着银雪卫,把另一座府邸包围了。
素娆把折子丢给竹宴,“该你上场了。”
竹宴接在手里,扫了眼四周聚集而来看热闹的百姓,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捂嘴清了清嗓子。
装模作样的打开折子。
“咳咳,荆南路发运使邓为先,利用职务之便,私吞粮粟两百万石,侵吞民田,罪证确凿,吾等奉命捉拿,但遇抵抗,立斩不饶。”
“进去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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