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驱毒草”还有人蹲下身子,拔出身下的草。
“还有这个草”
望着遍野草木,林珩长呼一口气,“当真是,柳暗花明”
林珩与众人将草药带回营地时,营地的百姓们正笑着讨论什么。
“我们找到草药了”一壮汉忍不住大声开口。
所有人望去,见他们背上背着草药,顿时呼声一片。
程慕清还带着人搭建营帐,听到林珩带着草药回来后,立马跑去寻他。
林珩察觉到她的到来,对她一笑。
他的笑容中带着温柔眷恋,她的心都要融化了。
但程慕清很快便发现他身上有血迹,她心尖一颤,赶忙走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
“你受伤了”
“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林珩淡淡道,他甩了甩手上已经死亡的狼,“我带人猎了几匹狼。”
“不重视,伤不就严重起来了”程慕清从他手中一把夺过那狼,扔给今夕,“处理一下,吃肉。”
今夕捧着黑狼的尸体,满脸嫌弃。
她怎么总做这种事
还有,这狼肉要怎么做
“都辛苦了。”程慕清歪着头,越过林珩,看向他身后的一众人,“把草药送贺大夫那,然后好好休息,晚上吃狼肉。”
“好”
“终于开荤了”
众人兴奋的嚷嚷着。
“你跟我来。”程慕清压低声音,拉走林珩。
两人一路回到营帐,进了屋子,程慕清便松开了手,然后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箱子。
她将箱子打开,从中拿出药膏。
“让我看看,伤在哪里。”程慕清一把扯开他的衣领。
好在,他胸口雪白,没有一丝伤痕。她长呼一口气,又去检查他的手与小臂。
“没事。”林珩反手握住她,顺势将她带入自己怀中,“我们会一同受伤,你忘了吗”
原本还在捶打他后背的程慕清一愣,她的手缓缓垂落,落在身侧。
“我还真忘了。”程慕清无奈一笑。
“呵呵”林珩笑了,笑得十分开心。
“笑什么”程慕清嗔道,她双手掐住他的脸蛋,“我让你哭”她双手往下拉,迫使他耷拉下嘴角。
他现在,看起来,的确有几分苦大仇深的模样了。
“我开心,你能这么关心我。”林珩道。
“我肯定会关心你的嘛”程慕清放开他的脸,倾身,吻了吻他的唇,“因为,我喜欢你嘛。”
林珩眼底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愫,他环住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上带。
程慕清却如游鱼般,微蹲下身,从他双臂中挣脱。
她往后跳了两步,“抓不到我”
林珩去抓她。
程慕清脚步轻盈,每当他要拉住自己时,她总能化险为夷。
最后,程慕清跳开营帐,“我们出去吧,一起吃肉。”
“你还真是什么肉都敢吃。”林珩微喘着气,缓步走到她身边。
“有什么不敢的我们比狼强壮,就有吃他的权力。如果,你没打过它。现在,你们都在他腹中。”程慕清说着,已经走出门外。
今夕将狼送去会做饭的妇人们眼前,妇人们又是退毛,又是清理内脏。后贺千元得知要吃狼肉,还特意在炖狼肉时,加了几味草药。
那草药不光能让狼肉更嫩,也能消除狼身上带着的,让人不舒服的因素。
众人围着羹火,一口汤,一口肉,好不自在。
有了草药加持,没几日,瘟疫便有所好转。
营地一片齐乐融融,弥漫着死亡恐惧的氛围逐渐消散。
瘟疫来到尾声,程慕清便将目标转到了大坝身上。
趁着汛期过去,她准备加紧修筑大坝。这样,也算造福百姓。
因齐王夫妇在瘟疫期间的表现,百姓纷纷表明立场,甚至有些人自愿去修大坝。
似王营帐。
帐内一片安静,林伟坐在高位,身下那名侍从瑟瑟发抖。
“你说,看见齐王夫妇带着那群灾民下山了”
“是的。”侍从回答,“齐王妃还与甄大人,曹大人一同去了大坝,似乎是准备重新修筑”
“呵他们没事了呗”他问的是疑问句,但这话落在侍从耳中,却像催命符。
侍从将头低的很深,一时不知道接什么。
“小纪。”林伟叫来贴身护卫,他微一抬手,“你去给我看看,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他们俩,到底在搞什么”
他心中清楚的知道,程慕清从自己这抢走的草药根本不够。而山上的草药,早让他寻人全部采走。
不可能,齐王夫妇不可能找到药。
这肯定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