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许芝微坚持不回。 齐云苍见阻止不了苏言裳,就给她安排了马车:“你的伤还未痊愈,别骑马了。” 马车里铺了厚厚的棉被,不仅保暖,还能防震。 “多谢世子。” 谢什么,这些都是他欠她的罢了。 上辈子他无法弥补,这辈子他只想对她好一些。 苏言裳没有多想,上了马车。齐云苍也上了马车。 卢氏的愤怒自不必说,但苏言裳在马车上是百思不得其解。 “世子,有没有可能,那人其实是冲着我来,你我都知道羡哥的真实身份,不可能是他家族里的人追杀他,所以我认为,那人可能是冲着我来。” “怎么说?” “你母亲说这件事是我说出去的,她为何这么说,定是有人这么跟她说,说是我传出去的,如此,二夫人和卢氏都会为难我,就是你也有可能为难我,将我赶出国公府。” 苏言裳又想了想。 “但问题又来了,之前我醒了,是隐瞒外界的,我不醒的情况下,如何能将羡哥的消息传出,毕竟它是才爆发的,所以又推翻了这个可能。” 苏言裳捧着脑袋,头有些疼了。 “阿言,你先别想那么多,总会真相大白。” “不不不,世子,有一点我们都忽略了。” “什么?” “羡哥身世的消息,和我醒来的消息,都是外人无法知道的。” “你怀疑我们内部有内奸?” “内奸,或者是在寒水寺见到我们的人。” 寒水寺还是能让外人进入的,总要给别人一些机会,才能引人上钩,但又在保护之下。但那些看起来安全的路人呢? “我醒来的事容易知道,羡哥的事,你说能排除林氏,但会不会因为林氏的出现,让二夫人在不应该说这件事的地方说了,被人听了去?我回去问问二夫人。”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长宁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得那么多弯弯绕啊? 这日,君天湘和周小桃上了寒水寺。 之前苏言裳没有醒,她们隔天都会到寺院来看她,今日上来,就听说她醒了,但人已经不在寺中。 “她刚醒不久,就离开吗?” 卢氏黑着脸:“她可生龙活虎了,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 君天湘和周小桃二人相视一眼。 “那我们回京了,夫人。”二人离开禅房,去了大殿给佛祖上香后,就下了山,直奔信国公府。 “鄱阳郡主就算了,周小桃为何会来看她?” 卢氏的不解如滔滔江水。 康嬷嬷长叹一声,想要劝夫人放过自己,却知道对方不会听,平日里就不会听,何况正是气头上。 “康嬷嬷,愈哥呢?”齐云愈出去了一趟许久都没回来,回来后也都不着家。 她隐隐知道答案,但想听人确定地说。 “夫人,据老奴了解,二爷是去无名楼待着了。” 齐云愈去无名楼,绝对不会是去吃喝玩乐,而是去帮着苏言裳看店。 她深吸了一口气:“康嬷嬷,我们也回京城。” 苏言裳回京城,当然是先去看曾氏母子。 羡哥被追杀,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来到二房,曾氏见到她很是激动。 “阿言,你来了?” “二婶。” 看来曾氏没有怪她,听了那小人的谗言。 “羡哥没事吧?” “身子上没事,但受了惊吓。” “我去看看。” 曾氏让苏言裳帮忙劝劝。 “大嫂,我怕。”齐云羡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刚刚曾氏是一直抱着他的。 “羡哥不要害怕,大哥已经让很多人在你身边保护了,而且,我们已经回了国公府,比外头安全多了。” “大嫂在我身边,我就不害怕。”大嫂会救他。 哄了好一会儿,他才睡着。二人出了堂屋。 “二婶,你不怀疑我吗?” “怀疑你什么?” “知道羡哥身世的人不多,我是其中一个。” “不会是你,你知道轻重,且若是你想害羡哥,何必救他?虽然世子说了不可能,但我还是更怀疑林氏,虽然她被看管了起来,但传一则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