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声泪俱下。 孩子从屋子里跑出来,趴在她腿上陪着哭了起来,“妈,你别哭了,别哭了。” 马卓研不忍心看他们母子,别开了脸。 向驰道:“毛磊有仇家吗?” 毛磊媳妇用卫生纸擦了鼻涕,“好像没有吧,他那人没什么能耐,谁都不敢惹,顶多钱会晚点还,而且我公公也都帮着还上了。” 毛老头又在屋子里骂骂咧咧了。 向驰:“毛磊昨天早上接过电话吗?” 毛磊媳妇摇摇头。 向驰:“毛磊跟你说过,他有时候会去钢铁厂转一圈吗?” 毛磊媳妇:“这个有过,他还想拆钢铁厂宿舍楼的暖气管和水管子来的,但钢铁厂有主儿,他怕被抓起来,就没干。” 向驰:“这个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毛磊媳妇:“我公公知道。” 毛老头扯着脖子喊道:“我是知道,但我没让他去,犯法的事咱不干。” 毛鑫也道:“就是,我跟我爸说,这事千万不能干,附近都是钢铁厂家属,谁干点啥都能看得见。” 向驰:“毛磊的手机呢?” “你觉得他像有手机的人吗?”毛老头又抢了一句,“恨铁不成钢啊,你说谁会杀他那样的人,别说钱了,就是仇人都没有一个的 ,唉……我看你们也是瞎折腾,没事干就管管街上的小偷去,他走了就让他安安静静地走吧。” 毛老头哽咽了,房间里女人的哭声也大了起来。 毛磊媳妇和孩子陪着一起哭。 毛鑫搓了搓脸,叹了一声。 向驰:“他平时在哪儿赌博。” 毛鑫:“我不知道,天天累得要死,哪儿有空问那个。” 毛磊媳妇道:“我去找过两回,就在小区里,9栋一楼二单元102,有时候还去12栋一楼一单元101,前几天他在9栋被抓,现在两家都关了。” 向驰便起了身:“今天先到这儿,如果还有疑问,我再来打扰。” 毛鑫道:“就到这儿吧,你再问,我们也只知道这么多。你不如查查他那些赌友,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 从毛家出来时,尹方圆和方文景正好赶到。 尹方圆问:“怎么样,有收获吗?” 向驰压低了声音,“毛鑫的嫌疑很大,但目前没有证据。” 马卓研插了一句,“向组长,毛鑫有时间证人,他的嫌疑怎么大了?” 向驰看了看不远处看热闹的居民,“老尹,小马记了死者经常赌博的地址,你带人去问问情况,我和老李跑一趟建材批发市场。” 尹方圆道:“小向,从目前来讲,那点挫伤定不了任何人的罪。” 向驰道:“我知道,先查查看,剩下的交给运气。” 尹方圆无奈地笑笑,“那行,我和老方去看看。” …… 向驰和马卓研走出住宅区时,正好碰到欧阳。 欧阳道:“向组长,这边问完了,李哥、徐哥和王哥他们在问那一边,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向驰朝警车走了过去,“你呢,有收获吗?” 欧阳道:“我拿了一个司机的电话,司机对毛磊有印象,他说毛磊一路踢着石子过来的,石子崩在他车门上,他当时还骂了毛磊一句,但当时路上的人不少,他没注意到有没有人跟着毛磊。” 向驰打开车门,“跟我们走一趟,去建材市场。” 建材市场在钢铁厂南边,占地面积广阔,主要经营装修材料、建筑材料等等。 向驰开车进去,很快就在第五家门市的门前发现了几个正在搬运的健壮男子。 马卓研道:“向组长停车吧,我去问。” 向驰继续往前开,解释道:“我们去问闲人,不然问了也白问。” 马卓研“啊”了一声,“还真是。” 韩珠道:“向组长年纪不大,人情世故懂得不少。” 向驰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做了几年卧底,该懂的自然就懂了。” 韩珠摸了摸鼻子,“那也是。” 向驰很快就找到了几个蹲在太阳地里的闲人。 停下车,他亲自去问,碰巧遇到一个昨晚和毛鑫一起蹲活的人。 那人告诉他:“我们早上七点左右一起蹲着来的,来活儿后就分开了。你去问问贾老二,他们一起蹲着来的。” 向驰绕了半圈,找到了贾老二。 贾老二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