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义勇伯和万福乡君求见。”
弘文帝立马神色一正。
“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陆杳杳和义勇伯三人就走进了御书房。
“万福,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朕这里?”
“两天后的盛宴准备得怎么样了?”
御案后面,龙椅之上的弘文帝,此时装着不知道他们来意的样子,看向陆杳杳。
“臣女今日来不是为两日后的宴会。”
说着,她缓缓跪下。
“臣女是来请罪,适才臣女打人,杀人了。”
“嗯?”
弘文帝原本还有点笑意的脸,骤然一沉,目光一转,看向边上的义勇伯三人。
“咦,义勇伯你身后的小姑娘是谁?”
“回禀陛下,这是臣的女儿。”
说着,他也是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臣教女无方,特来向陛下请罪。”
“你也请罪?”
弘文帝露出诧异之色。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给朕弄糊涂了。”
“万福你来说说。”
闻言,陆杳杳也不藏着掖着,当下开口,从今日的起因开始讲起,当她说到让婢女折断林妙心手臂的时候。
弘文帝的脸色突然一沉。
“万福,你好大的胆子。”
陆杳杳的声音随之一顿。
“李德,你带义勇伯的小女儿下去,找个太医好生给她瞧瞧。”
“小小年纪,可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才好。”
李德连忙应声上前,招呼林妙心。
“臣叩谢陛下关切大恩。”
义勇伯高呼感谢,重重的给弘文帝磕了一个。
“义勇伯你且先平身。”
“万福你继续说,为什么伤人,还有你又杀了谁。”
刚才停下的陆杳杳,继续开口讲述。
当听到她当街打杀了义勇伯府十多二各位下人之后,弘文帝震怒的一拍桌子。
“无法无天。”
“皇城根下,天子脚下,你竟敢当街行凶杀人。”
“来人,将万福乡君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跪在那里的陆杳杳,脸上一点害怕之色也没有,听到要被打板子。
更是没说求饶的话。
反倒是高喊了一声谢陛下,自己个站了起来,转身跟着进来的内侍朝外走。
“且慢。”
“陛下不可杖责万福乡君。”
义勇伯连忙出声阻拦,刚才陆杳杳的讲述可还没有完呢。
最后的重点还未曾说出来,要是先被杖责,再等到事情说清楚,怕是会更加难办。
他虽然认命的同陆杳杳一起过来面圣。
但不代表他就打算轻描淡写的放过陆杳杳,他还是希望陛下能惩处一下陆杳杳的。
可却不在这个事情没有说清楚的时候。
“义勇伯这话何意?”
“万福乡君胆大妄为,当街行凶伤人,杀人,难道不该处罚?”
义勇伯再次跪下。
“陛下,事出有因,万福乡君虽然行凶,可说起来也是臣教女无方。”
他连忙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女儿做的那些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今日在场的人那么多,隐瞒什么的,绝对不行,再说也瞒不住。
“还有这事?”
“但就算是事出有因,万福这下手也太狠辣了些。”
说着,他还转头看了一眼陆杳杳,见她神情淡淡,面色平静的样子,有心想要继续下令惩罚。
又想到适才探子汇报的乡君府场景。
那时候陆杳杳下令杀人的时候,不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跪在那里的义勇伯,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陛下后面的话,心里苦涩一笑。
他只得,陛下这是不打算惩处。
虽然心有不甘,但万福乡君目前对朝廷有着什么样的用处,他心里清楚。
既然陛下的态度已经明确,报仇出气已然是没戏。
说不定,他心里还会因为他们找万福乡君而心有不满。
毕竟,就连二皇子都因为陆杳杳手中的东西,选择退避锋芒。
陛下现在的态度也这般明显,如此时候,继续纠缠下去,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陛下容禀,万福乡君固然下手激烈了些。”
“可归根究底,还是臣的女儿做得太过分,所以才有了这样的结果,是臣教女无方,恳请陛下处罚。”
闻言,弘文帝满意的瞥了一眼义勇伯,又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陆杳杳。
“你看看人义勇伯多深明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