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陈中泽险些跳了起来:“什么?还是要他们住在衙门?那万一新娘子就是云家的眼线呢?” “夫人的意思是,这件事毕竟是咱们理亏在先,李姑娘是个姑娘家,如今此事闹得满城风雨,她若是与潘柏住在外面,不知要受多少流言蜚语,毕竟人言猛于虎,她可能连门都出不得,于她而言并不公平,还是衙门更清净些,”安子睿的语气中不知不觉地透露出对洛瑶的敬佩之情来,“而且,吴花匠也正缺人手,可以让李姑娘过去帮忙,但只许她在内院儿活动,这样既不会让她接触到衙门内政,也能在她有所异动时立刻察觉,若是当真有个万一,也不至于让潘柏只身涉险。” 听他说得极有道理,原本还不认可的陈中泽也不由赞同道:“夫人考虑得果然周全,不愧是才女,不知比花茶坊那位要好多少,这才当得上咱们的县令夫人嘛。” 细心的安子睿察觉到她的寡言,迟疑了片刻后还是对她道:“长恒,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自责也是无用,倒不如花些心思去帮忙善后,更何况,你当时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他的话并未让许长恒心中的歉疚减少分毫,但她能做的也唯有点头接受。 见她仍不愿言语,欲言又止的安子睿终究没有多言,转身离开,但几步之后,他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问道:“其实,我很奇怪,那时你还带着病,怎么就想到要和潘柏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