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
“陛下,您看这力度怎么样?”
看的目瞪口呆的楚渊嘴角抽了抽,这向来古灵精怪天不怕地不怕的陈朵朵,怎么见了林月婵会怕到这种程度?
“陈朵朵!”
林月婵一声娇斥,吓得她连忙扑到林婉儿的怀里撒起娇来。
林婉儿忙护住她笑道:“姐姐,朵朵已经知错了,她还小,你就不要吓唬她了。”
“哼~朕才懒得和她生气,你平日里就是太惯着她,瞧瞧境界一年多了,一点没长,倒是胖了不少。”
林婉儿小声在陈朵朵耳边嘀咕几句,她便又跑到林月婵旁边腻歪了一会儿,便退了下去。
阁内,只剩下林家姐妹,还有同站在一侧的楚渊和上官彩蝶。
楚渊的视线几欲想落在女帝林月婵的身上,却又不敢。
开玩笑,林月婵可是皇玄六重境!
刚才身为王玄境的陈朵朵躲在屏风后面,她只扫了一眼就发现了。
他要是一时没忍住看了她几眼,估摸着非被当场逮住不可。
可是他刚才在门后,实在是没有看清女帝的面容,只依稀看到她的身段极好。
大明朝第一美女啊!
就在跟前啊,不能看!
就在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纠结万分时,突然觉得自己的衣袖被扯动着。
他一直低着头,此时回过神来,看到上官彩蝶白嫩修长的手偷偷的拉着他的衣袖,便歪头看向她。
见她还是如同冬日阳光温暖的笑着。
“上官大人,好久不见,雨霁宫管事楚渊有礼了。”
上官彩蝶没有回话,就一直笑着扯他的衣袖。
楚渊害怕被发现,便往旁边移了移,哪承想她也紧跟着移动身子。
所幸两姐妹只顾着聊天,没有工夫注意这边。
“那老阉贼今日在朝堂上居然公开和朕叫板,早晚有一天朕非宰了他不可。”
林月婵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身前的靠枕。
“姐姐,覃思现在手握东厂,京城内的锦衣卫,凡千户以上的官职,也有一半是他的人,你莫要逼急了他。”
林月婵用银梳整理着自己披散在肩的发丝,双手扯住一根拉断。
“唉~,在外,有安南王这个心头大患,在内,又有这个老阉贼处处与朕作对,朕做的这个皇帝真是闹心。”
“姐姐莫要这么讲,咱们大明朝国力强盛,你才刚即位,不急于一时。”
林月婵拉住自家妹妹的手笑道:“不提这些烦心事了,说说你的事,怎么突然就想开了?”
林婉儿小脸一红别过头去:“姐姐真是的,我都说了我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受了些惊吓而已,如今修养好了,就这么过去了呗。”
“瞎讲,朕是谁,朕是你姐姐,还不知道你什么性子?”
“哎呀,姐姐,你就不要问了,反正我现在没事了,不是皆大欢喜吗?”
林月婵突然冷下脸问道:“真的没事了?”
“对啊~”
女帝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江辰死在狱中了。”
闻言,林婉儿瞳孔猛缩,身子不觉间就颤抖了起来。
林月婵柳眉微蹙,嘴角渐渐的沉了下去。
“咳咳~”
楚渊走上前来,替林婉儿斟上一杯花茶说道:“殿下,昨晚上您看书入了迷,受了些风寒,这花茶正好暖暖身子。”
他的话如同定海神针,林婉儿的眼神顿时明亮了起来。
“姐姐,江辰毕竟和我自小相识,不牵连他的家人可好?”
“这事不能依你,朕非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不可。”
林婉儿知道自己姐姐的性格,认准了的事情,就是那不能移动的巨山。
尤其是现在当了女帝以后,变得更不听劝了。
无论如何,那十几年的感情不可能一点都不触动。
既然现在江辰已经死了,念及旧情,林婉儿并不想牵扯到他的家人。
楚渊见状,犹豫片刻开口道:“陛下,奴才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月婵从进门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玉面小太监了,以前来这雨霁宫从来没有见过。
想来就是救了自己妹妹的那个小太监。
此时又见他不惧凤威,安稳自若的样子,林月婵不免有些诧异。
“小渊子,我和陛下叙姐妹之情,你插什么话,还不快退下!”
林婉儿有些急了,挥着衣袖想要斥退楚渊。
林月婵抬手说道:“婉儿,平日里朕就说你疏于管教,出了那档子事,也是有这个的原因。”
“不过,这小太监看着有意思,是救了你的那个吧?”
“姐姐,他年纪小,我以后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