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羞,但本质上不就还是将他当成了男人吗?
这种感觉很奇妙,最开始心里生出的想要拒绝的念头也消退了,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眼,才咕咕哝哝道:「不就是喂个奶么?以前我在我们村子里看得可多了。」
圣女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尴尬地笑着。
这样腼腆的样子,似乎是让那小太监不好再为难她,果真背过了身去。
等了一会儿,婴儿的啼哭声却还是没有停止。
他不由的有些着急,「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到底会不会喂奶啊?」
说着又有些不放心,「我还是看着你比较好,毕竟……」
转过来的时候,话说到一般,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金属的光泽,然后话就说不下去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那里已经出现了一个血洞,正在疯狂地往外涌血沫。
他想要大声喊叫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是才要开嗓,那些血就涌进了他的喉咙。
他只能睁着一双眼睛看着那个女人抱着孩子飞快地跑了。
临死前,他还记得那张脸。
圣女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口里跳出来了,她竟然杀了人,用一根簪子。
这是她头一回杀人,那人的血还溅在了她的手上,到现在都擦不掉。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跑出来了好一段路,她竟然觉得手上还是热的。
她得回东宫,眼下这座皇宫哪里都不安全,只有东宫还有一守之力,等太子,等太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