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给出的建议时却也并不反驳,无论是害喜严重含着参片,亦或是被拘在宫里十日里有九日不得去御花园,宝璐通通照单全收。如此乖觉的做法,倒是叫月晚忍不住连连称赞。 “乞颜嬷嬷是为了我好,我自然会听她的。”宝璐被夸的脸颊微红,眼神晶亮:“姐姐之前说,我这胎需得万分小心,妹妹都记着呢。” “这几个月天冷,等立春过后,你的胎便也坐稳了,到时反而要经常出去走走。” 自从元旦宫宴之后,月晚隔三差五便来钟粹宫察看宝璐的情况,更是悄悄托人从宫外捎进不少与女子生产有关的书籍反复研读,逮着太医就问个不停。 “张庶妃所言极是。”乞颜嬷嬷正巧在此时迈入内室,听到两人说话便接了下来:“若是庶妃实在憋闷,就在宫里随便走走。” “我才懒得看她们演戏。”宝璐闻言翻了个白眼:“成天赖在那西偏殿东张西望,打量别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 宝璐说的便是常佳庶妃与文庶妃。前者自从得知康熙每隔几日便会来钟粹宫看望宝璐以后,便日日赖在文庶妃的西偏殿不走,听见鸣鞭声便赶紧跑出来偶遇。而文庶妃虽然心知肚明对方的用意,却也并不避嫌,跟在常佳庶妃后面可怜兮兮的跟宝璐与康熙卖惨。 若要让宝璐做个评级,这俩人是如出一辙的让人讨厌。 “她们再如何绞尽脑汁,皇上不也是给足了你面子吗?不必太放在心上。”月晚担忧宝璐生闷气怄着自己,每次都在第一时间给人把毛顺好。 “嗯……”宝璐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想到康熙最近愈加明目张胆的偏爱,心中无比甜蜜。 月晚每每见到对方陷入爱河的状态都有些无所适从,但既不忍心戳破美好幻想,又不想让孕妇多思多虑,只能干咳一声趁早溜走。 “姐姐这便要回去了吗?今日还没待多久。”宝璐在孕期的情绪愈发丰富且敏感,黏人的不行。 “等会儿有皇上陪你还不够?”月晚笑着调侃对方:“知道你舍不得姐姐。只不过今日实在有事,要去慈仁宫一趟,明日我再早点来陪你。” 有着康熙这根胡萝卜在前面吊着,后面又是月晚画好的饼子,宝璐也不纠结,果断跟月晚挥手告别。 “重色轻友的小丫头。”月晚摇摇头,并不放在心上,脚步轻快地一路走到慈仁宫,刚踏入正殿,便敏锐的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 “……怎么都盯着我看?”被其其格与萨仁双重视线盯着,月晚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迟疑着挪了一下身位。 两人的视线也跟着平移过去。 月晚眨眨眼,试探性地往回拉一步,二人的目光也跟着转了回去。 “!”月晚突然往前一扑,吓了二人一个激灵。其其格最先回过神来,端起茶盏假装无事发生。 萨仁就没有那么多心眼子,直接拍案而起跟月晚闹做一团。 等到两人玩的没有力气了,双双摊在软榻上喊人上茶,其其格这才慢悠悠吐出两个字来。 “幼稚。” “这明明叫‘天真烂漫’!”萨仁不服气,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冷哼一声。 “你都多大了还拿小孩子的词夸自己?真是不知羞。”其其格无奈摇头,话中意有所指:“依我看,这明明就是傻。” “那也比月晚强!”萨仁嚷嚷着不服:“明明满宫里的人都避着马佳庶妃走,生怕人家怀着皇嗣出什么岔子。她倒好,去的比皇帝这个额涅都勤。” 月晚这才明白二人究竟是唱的哪一出,险些被茶水呛到。 “你们俩要说便说,怎么还一唱一和的损我。” “直接说你会听吗?”其其格一个眼刀扫了过去,萨仁跟着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 月晚有些头疼,但也知道她们是真心为自己好,面色真挚地开口解释一二。 “马佳庶妃的确算不上天真烂漫的孩子,但她的小心思也只在皇帝身上,这么多年对我也始终如一,我愿意相信她。” “你之前还说皇后贤惠端庄,从不与你们这些庶妃为难。结果呢?人家一有机会还不是赶紧敲打你一下?”萨仁对比嗤之以鼻,脸上写满了不信。 “……”月晚想说那是因为她与皇后一开始就处在不同的位置之上,自然关系再过亲密也无法彻底交心。 但一想到自己与萨仁之前对其其格的态度有所生疏也是这个原因,便斟酌着没有再开口。 其其格仿佛有所察觉,未免月晚继续胡思乱想,直接开口打断了萨仁的喋喋不休。 “月晚说的倒也不假,我瞧着那马佳庶妃与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