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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4 / 5)

,听在方燃知耳里,便是一句很敷衍的话。

他想,对方果然很重要,三年前他问陆霁行喜欢谁时,陆霁行便只是告诉自己他在德国。

如今再问那个男生是谁的时候,陆霁行又只说是朋友,把他藏得严严实实。

“嗯,”方燃知垂眸小声地说,“我知道了。”

我会祝福你的,先生,他在心里补充,不会纠缠你。

紧接着他就开始忐忑不安地等待陆霁行颁落的死刑,等待二人分开的审判降临。

因此在陆霁行帮方燃知解决完生里博启,擦净手去冲澡,兀自在浴室的冷水中熄了火,转而回到床上把他拖进怀里环绕住睡觉的时候,方燃知头脑都还在发懵,无法清醒地运转。

“......先生。”他仰脸,头顶触撞陆霁行的下巴,又马

上低一点,呐呐地喊。

“撞疼了吗?”

陆霁行摸他脑袋,问道,“怎么了?“

方燃知被揉得更混乱:“你没有......没有其他的,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陆霁行反问:“说什么?”

“就......”跟我分手啊。方燃知磕磕绊绊,根本说不出来,甚至还觉得能苟一秒是一秒,立马摇头,“没有。”

看来今天是不会分了,那就是下一次。

下一次还没到来,方燃知今夜紧绷的心彻底得到放松,往陆霁行的怀里缩了缩。

贪恋这时日无多的温存。

陆霁行来的时候未带办公电脑,也没带ipad,什么都没有很不方便,没办法待太久。

过来看到方燃知没事,就放心了,他在酒店房间老老实实地藏了两天,像以往那样陪人吃饭睡觉,第三天晚上才打算趁着夜色离开。

“有事随时给我发消息。”

临走前,不知为何,陆霁行特意叮嘱了一句。

明明这种话以前从不用说。

但他就是觉得,如果不叮咛强调,方燃知一定不会理他,就像前面的半个月。

方燃知点头低应:“嗯。知道了,先生。”

这两天的相处,陆霁行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此时再得到许诺保证,他便以为方燃知会乖,会变得跟从前一样。

但是没有。

方燃知仍然不给他发消息打电话,几乎拒绝和他交流。

好像他一夜之间就从陆霁行这个人变成了什么洪水猛兽,能凶残地吃掉谁,所以方燃知对他避之不及,不想再正面对上。

被冷落的第一个月,陆霁行询问,得不到答案,但能忍。

他想,每个人都有独立的人格,小朋友现在长大了,理应有自己的秘密。

被冷落的第二个月,陆霁行关于直觉自己的小爱人可能会跑的防线绷得很直,他开解自己别真的做出洪水猛兽的行为,那样只会吓到只只,没什么好处。

为了冷静,他去了母亲的陵园,在那里坐了很久。

柏树分割成碎块的阳光抖动着跳跃在身上,陆霁行还是什么都没带,仿佛一束花都买不起。

像个吝啬鬼。

他只是静望着墓碑上的女人的美丽笑靥,一遍遍地回忆她曾经对自己说过的一字与一句。

——【如果你非常不幸地喜欢了谁,那请你离你喜欢的人远一点,那才是保护他呢。】

关至夏就是那个不幸的人。

他被陆贺冲喜欢,深爱。

七岁还是太小,如果不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陆霁行几乎忆不起关至夏的具体面容。但他对某些事记忆犹新,深刻入骨。

多日被方燃知冷淡对待,不明原因的陆霁行觉得脑中的某根弦正在可危地颤动,他对着自己已死去多年的母亲低语:“......他关着你,我也要关着他吗?”

不可以,陆霁行垂眸,不再看关至夏的眼睛,在心中警告自己,离所爱远一点,给他足够的自由空间。

他决定好了,无论只只做什么,他都会支持他,顺从他,守着他就好。

如果这次回去后,方燃知没有跟他提分手——他确实会这么安静地守护下去。

他好不容易建立的心理防设终于溃败不成军,甚至直接推翻了那抹关至夏强行塞给他的“尊重所爱”,心中只剩下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

小孩儿肯定在外面见到新鲜事物了,玩野了心,所以他得把他绑回家锁起来,重新教育。

作者有话要说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没写完(摔键盘),因为一定要有时间和心理上的过渡,才会显得不突兀,所以我真的很生死时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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