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斯嘉德的总管,所有事情你都清楚该怎么做。我只是雷神,至少现在的我还没有作为一个王者的准备,所以我会继续作为战士,为阿斯嘉德去战斗的。” 托尔话有些乱七八糟的,但还是清楚的将自己的意思说出来了。 “我……” 提尔的话说了一半,忽然觉得自己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被天锤洗脑之后受到了托尔的影响,他好像察觉到了一些什么。 但是等他细细的去想之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迪亚波罗的腐化总是这样润物细无声的。 “我觉得,现在的你还不适合出现在其他人的面前,至少得等我安抚了他们的情绪之后。” 托提尔的话说到了这里。 为了避免让托尔的出现动摇他好不容易才坚固下来的统治地位,他只能这样说着。 最好能够让布尔凯索直接带着托尔离开这个地方。 “你好像没有得到了这柄锤子的认可?” 布尔凯索看了一眼托尔手中的妙尔尼尔说着。 对于精擅于锻造的布尔凯索来说,一柄武器的状态还是能够轻松的识别的。 他不喜欢谎言,所以才直接插话进来。 古一闻言用眼角扫视了一下提尔,然后注意集中在了提尔刚刚恢复的手臂上。 那手臂的复原显然不是奥丁的力量。 况且奥丁要是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提尔就不会带着断臂那么多年了。 “这只是一个障眼法,为了让族人们能够恢复信心,我不得不这么做。” 提尔说话的时候神色有些沉痛。 然后他才恢复不久的手臂就当着众人的面变成了一团血雾。 他的手臂当然是真的恢复了,但是此时只有坐实“障眼法”才能让古一和布尔凯索不再追问。 对于天锤尊者来说,这点决心还是有的。 “精湛的幻术,看来你和弗丽嘉学习了不少的东西。” 古一看着一团血雾有些意外的说着。 那个血雾实在是有些“逼真”,让她这个至尊法师都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来。 “法师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办法。” 布尔凯索小声地嘟囔着,对于魔法他还是没办法克服那种厌恶感。 这是在漫长生命中养成的习惯,想要改观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哥哥,或许我能帮你恢复手臂。” 托尔摸了摸腰上的药瓶说着,然后直接走向了提尔。 古一对此不太乐观。 因为奈非天的药水更多的是恢复伤势,其中因为补充了足够的生命力,所以让断肢重生之类的事情变得可行。 但是按照她对提尔的了解,那只手臂是连带着灵魂一同被毁灭的。 所以对于药水能不能起效,她的态度并不乐观。 “要是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能够恢复。毕竟你知道的,一只手臂总是会影响到身体的平衡,虽然我差不多习惯了独臂战斗,但是那也让我无法再斩出最有力的攻击。” 提尔看着托尔这样说着。 面对自己的弟弟,他的伪装也变得更加的细致了些。 毕竟他的记忆并没有出问题,只是被植入了一个最高的命令而已。 提尔说着话接过了托尔给他的药瓶,然后直接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紧接着他那条刚刚才被散去“幻术”手臂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 古一的眼神有些惊骇。 她很清楚药水的力量,但是从未想过这个药水能够恢复灵魂的伤势。 所以她有些惊讶。 但是布尔凯索对此毫无异色。 他又不知道提尔的伤势是作用在灵魂上的都,他只当提尔受了规则造成的旧伤而已。 药瓶也是奈非天对规则的研究成果,治疗规则伤势还是能够轻松做到的。 “看起来效果不错,那么哥哥,我相信你能比我更好的引领阿斯嘉德前进,我会变得更像是一个王者,到时候我一定会从你的手中接过这个担子。” 托尔默默地将药瓶塞回了腰间,对着提尔说着。 一场因为信息不对等的意外还是发生了,并没有出现什么波折。 至于古一压制了提尔对于普通人的攻击这件事,古一也没打算拿出来说。 至尊法师要保护人类,这并不是野蛮人的职责。古一对这种事情分的很清楚,即便她明白布尔凯索也会对伤害弱小的行为毫不容忍。 “我